,垂下眼看她拢起的眉心。“骆楼主让你给我的东西在哪?”
明越在专心解他的蹀躞带,闻言顿住。
东西…难道是那两个女子交给她的那个?
原来是专门给徐吟寒送东西来的,还好她有,不然就暴露了。明越从腰间锦囊里掏出两个小东西递给他。“是这个。”
她继续琢磨那条复杂的蹀躞带。
一个翡绿瓷瓶,一个圆盒。徐吟寒打开瓷瓶瞧了一眼,便知那不过是化功散而已。
上不了台面的阴毒招数,没新意。
而另一个,是一种润滑的膏体,散发着异香,他几乎马上就猜了出来。明越也闻到了这股香。
似花香,又厚重非常,她在府中极少用香,觉着有些刺鼻。“快拿远些。”
她挥挥手想驱散香气,徐吟寒却直接把圆盒拿到了她眼前。“你自己拿来的,自己还嫌弃?”
明越:“…骆楼主吩咐了,只能给徐大主公用。”“真给我用?”
明越狐疑掀眼:“这还有假?”
四目相对之时,徐吟寒轻轻一笑,看得明越心底发凉。“那你动作快点。”
他指尖蘸了点白色膏体,轻轻在耳后划过,慢条斯理继续,“别耽误了这等………
“上品春.药。”
异香瞬间充斥了他们周身全部空隙。
包裹着,侵略着,甜腻入骨。
也许这只是明越的幻觉。
她只能愣愣看着徐吟寒,两只手还搭在他的蹀躞带上,耳边不断回响。一一上品春.药。
不、不会吧?
且不说他说的话是否可信,他怎么能对除她以外的女子,做这样的动作,说这样的话!
他很享受,很受用,就算今日是任何一个女子,他都会如此。明越霎时红了眼眶。
比起眼前的一大堆烂摊子,她更伤心她所想为真。这是她从没见过的徐吟寒。
她一把推开徐吟寒,扯掉了被泪水浸湿的面纱。眼前模糊不清,眼泪一直在掉。
明明到了她预想中要狠狠整治徐吟寒的时候,她却没勇气抬起头来。直到听见头顶那道声音:“明大小姐?”
明越用袖口抹去眼泪,泪光莹莹的眸子抬起。“你认出我了?”
可怜兮兮的,又带着几分希冀看他。
徐吟寒敛起了笑:“早就认出了。”
明越一抽一噎:“什、什么时候?”
徐吟寒:“让你进来的那一刻起。”
明越委屈地撇了撇嘴,上前扑进他怀里。
眼泪在他胸膛的衣料上泅出痕迹,哭腔沉闷:“大骗子,负心汉”徐吟寒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安慰的话,最后只道:“少冤枉我。”
“我哪有冤枉,你就是要见别的女子了,若不是今日是我来,你早就跟别的女子共度良宵了!”
“就是冤枉。”
“我不信你没动过这个念头,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了,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哭喊了会儿,明越心中舒畅了些,回过神才发现徐吟寒已经很久没出声了。她揉揉眼睛,哑声道:“你怎么不狡辩了?”依旧无言。
明越疑惑抬头,徐吟寒的目光正越过她,一动不动定在一个方向。耳根与脖颈都浮现出可疑的红晕,正肆无忌惮蔓延。他低眼,眼下也是一道血红。
只是视线交汇,明越却感觉十分不安。
仿若这抹红色,正将他固执的冷漠吞噬,内心最纯粹的欲.望暴露无遗。“明越。”
他的嗓音比她更沙哑。
“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了。”
屋内沉香弥漫,热雾迷蒙。
半响,明越呆呆眨了眨眼,无措地看着徐吟寒黑若点漆的眸,更强势地将她映入。
控制不住…是什么意思?
很快,徐吟寒的气息逼近她。
颈间的大手迫她仰头,明越眼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