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与徐吟寒亲近,三个时辰便会发作,药效极快。”青年收下,又见他递来一个圆盒。
“为了以防万一,让她们把金玉膏也带着。如若徐吟寒过于警惕,想办法将这香膏涂抹在他耳后便可。呵呵,这香膏的催.情之效,至今无人能敌。“待明日徐吟寒武功尽废,罡风楼吞并八方幕,胜局已定。”大
夜幕降临,离风寨鼓乐喧天,热闹非凡。
烛灯明亮,风声里混杂着众人对徐吟寒的恭贺祝福,似乎也在宣告徐吟寒不战而胜。
院里摆着一排排长桌。徐吟寒坐在上首,明越在他右手边第一个。不断有人来对他阿谀奉承,明越气闷小酌果酒,时不时看他一眼。少年闲闲靠着椅背,饶是年纪比周遭那些胡茬壮汉要轻得多,身为主公的威严却浑然天成,一个眼神就吓得他们动弹不能。很会装。
明越痛饮一大杯酒。
“太子妃纪…哦不不不,徐主公的夫人,让某帮您添杯酒吧。”身边突然来了个面容俊朗的青年人,端着酒壶等在一旁。明越本想拒绝,但余光里见徐吟寒看了过来。她微微一笑:“多谢。”
倒过,青年便走开了。明越已有醉意,不打算再喝,手中的酒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夺去。
眼睁睁看着,杯中酒被徐吟寒饮尽,浅淡的目光轻飘飘扫过她。“你干什么…”
明越后知后觉,那是她喝过的酒杯!
少年撑着脸颊,半掀着眼盯她,眉眼被酒气染得懒散。“助助兴。”
明越小声嘀咕:“有什么兴好助的?”
都要去找其他女子了。
徐吟寒勾唇笑:“你不是很开心吗?”
“夫、人。”
低沉的字音被他咬在唇间,慢慢在明越脑海里炸开。明越本就晕乎乎的,此刻更是神智全无,说出的话也磕磕绊绊。她不知道在解释什么:“这、这是你们山里匪帮的叫法,在我们朝都,叫夫人是不算数的。”
徐吟寒眉梢稍扬:“不算数?”
明越偏开头,躲他视线:“是啊,我阿爹就从不叫阿娘夫人,这样叫太老土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
徐吟寒思考片刻,缓声道:“那叫什么?”他没见过八方幕有人娶妻,自然也不知该如何称呼才对。不过他知晓,城中权贵一般都是称“夫人”。
而如他这般自小长于山野的人,倒真有另一种叫法。………娘子?”
明越猛然抬头,潮红如烈火般攀上她脸颊,少年的手凑近她,别过她耳后一缕发。
指腹微凉,酥酥痒痒。
“不要瞎叫,徐吟寒。”
她扣住他的手,收也不是松也不是,“我们还未成亲。”徐吟寒任由她拉着,感受她发丝落在他指间,像是撩拨。“早晚的事。”
他早想过。待她退婚,一切归于平静,他就向她提亲。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如世间寻常人一般。但少女垂着眼,似乎并不认同。
“…我对我的夫君要求很高的,只是给你机会一试,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徐吟寒低笑了声。
“行,我会努力的。”
大
时至亥时,众人离席。
明越被姜演送回屋后,又偷偷溜出来,埋伏在东院去议事堂的必经之路。她要看看那些美人是何尊荣。
以防不慎被认出,她还戴了面纱,只露一双眼睛。“…妹妹,我总觉得我们这一趟凶多吉少。”有柔柔女声传来,明越看过去,两名身着白衣薄衫的女子伫立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就算罡风楼许我们万两金银又如何,我们完不成他们给的任务,照样落得个横死的下场。”
“那姐姐,我们逃吧,那大名鼎鼎的八方幕主公也不是好惹的,我们…”“但最近传闻有变,那位主子若真侠肝义胆,兴许会放我们一马……命才是最要紧的。”
原来这些"美人",竟是罡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