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气到那种地步。
明越松了口气。很快,又觉得棘手。
敢情徐吟寒还没消气!
徐吟寒说完话就转头回屋,余光看见,身后的少女拎着两把扫帚,唉声叹气扫院子。
思及此,徐吟寒轻轻啧了声。
罚她扫个院子还不情不愿的,看来惩罚还不够。“……徐主公,您有什么建议吗?”
骆丁小心翼翼观察少年的脸色,议事堂内鸦雀无声。他只是要求让八方幕出人,和罡风楼一起向其他门派传信,难道也不行?徐吟寒沉默了下,道:“继续。”
骆丁说话更谨慎了:“一个月内,我们只要说服各门派联合上书,太子就算想对付您,也得问问圣上的意思。”
“江湖与朝廷纷争不休,大梁内讧不断,边境蛮夷就会趁虚而入,这一定不是圣上想看到的局面。”
骆丁顿了顿,大着胆子继续:“到时区区一个太子妃,您请旨赐婚,圣上未必就不能为大局妥协。”
“徐主公骁勇善战,罡风楼钦佩不已,愿做徐主公手中刀。”一刻钟后,罡风楼的人退出议事堂。
姜演凑上前给徐吟寒送了杯热茶,担忧问:“主上,罡风楼可信吗?”徐吟寒轻嗤:“死性不改罢了。”
“我就说,他们好端端提什么赐婚,分明就是引您入彀。”姜演气冲冲道:“要不是他们向明小姐投了降,非挨这顿打不可!我现在就把骆丁抓来让他老实交代!”
“不用,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姜演颔首:“那我去暗中盯着?”
以罡风楼以往行事来看,他们最是油滑,要想他们完全服从八方幕几乎不可能,可他们偏偏也在江湖上举足轻重,比这段时间闹出不少幺蛾子的八方幕,要更令其余门派信服。
“让他们玩。”
但那又如何。
徐吟寒本来,也不是个特别讲道理的人。
有人掀了这张谈和的桌子,他才能顺理成章开战啊。大
接下来的半月,不断有杀手门派前来投诚。罡风楼似乎真的在尽心办事,每个人都点头哈腰的,给八方幕做起了小弟。这日明越午时跟卢十三点了想吃的菜,在一旁水洗瓜果时,突然听到有人说:“明日各门派主公要来商讨议和书之事,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给主上过个像样的生辰?”
八方幕的人不像之前那么排斥她,明越顺利融入了他们,熟得像兄弟。因此他们也没有刻意避着她说话。
明越不解道:“徐吟寒要过生辰了?”
一开始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专门负责灶房,烧得一手好菜,为人也老实。
见明越主动与他说话,他惊了一惊,而后低声道:“主上的生辰是正月十七,但主上生辰那日…出了点事,就没怎么庆祝。”他说话时目光有些躲闪。
明越仔细盘算了下日子。
正月十七……该不会是她留下信,离开清绝岭那日吧?…她还真会挑日子,怪不得徐吟寒生气成那样呢。“戎离,你们想怎么庆祝?”
她叫那个埋头切菜的小伙子。
戎离蹙着眉道:“得先问问主上的意思,不过主上一向不爱热闹,也不喜宴席,想来不会同意。”
“这个你不用担心。”
明越大手一挥,拍拍胸脯道:“我去说,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戎离胆战心惊看向一旁的卢十三。
卢十三示意他安心。
要是还像从前那样,说这话要死人,这明小姐早就死了千百回了。戎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知道这位明大小姐和主上关系匪浅,却也不知到了这种地步。“你只需告诉我,置办这场生辰宴,我能做什么?”明越捧着手里绿油油的白菜,思考着要不亲自下厨,给徐吟寒做几道爱吃的菜。
但是……她平日极少下厨,甚至连灶房都是头一回进。能不能出锅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