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以后?以后是什么时候?
她拿着玉佩问无尘住持。
无尘住持却答非所问:“你爹娘知道你的病非常人能治,所以把你留在了衍回寺,这次你救下当朝皇子与公主,本以为你被中伤,已时日无多………“但中伤你的那人,似乎没有恶意,而且还打通你的经脉,阴差阳错救了你一命。”
“这回……是奔着刺杀皇子来的,他们没得手,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既然对你许下承诺,若是能将你接去汴京,想必……就没机会对你下手了。”……谁?明越听不清无尘住持的话。
“只希望能在你十七岁前,如果你再遇不到……那你的性命…算了,你总会忘记的,也许忘记也是好事……
无尘住持的话音越来越模糊。
什么从她眼前一闪而过,她回到逃婚后,带着十一躲在衍回寺,与无尘住持说话的时候。
“但是住持怎么知道我是逃婚?全天下人都觉得是八方幕掳走了我,我能骗过全天下人,却骗不过住持?”
“八方幕不会做这种事。”
八方幕……?
“因为他们的主公是徐吟寒。”
“住持,你见过他吗?”
“我见过他小时候。”
徐、吟、寒。
因为八方幕的主公,是徐吟寒。
明越睁开眼时,天光大亮。
记忆混混沌沌涌入,她头疼欲裂,却又异常清醒。…她好像全都想起来了。
原来早在五年前,她就已经见过徐吟寒了。他救了她的命,又因她家破人亡。
明越想,有些事,她可能得去问问卞清痕。毕竞明日就是他们约好要偷偷离开的日子。她还要把追兵的事告诉徐吟寒。
但卞清痕并不在寨子里,周霖告诉她,卞清痕被徐吟寒派去处理罡风楼的事,让她稍安勿躁,明日卞清痕会准时来找她。明越回去的路上,遇到八方幕的人拎着很多蔬菜肉食。个个兴致勃勃,像有什么天大的喜事。
在议事堂外,姜演正在跟徐吟寒报备什么。明越脚步慢了下来。
她鼻尖突然酸了一下。
“咦,明小姐怎么是从那边来的?”
姜演看见她,远远招手:“明小姐!”
徐吟寒也看向她。
洗去昨日的凶残血腥,少年气质干净凛冽,如雪中松,山中月。“你们在干什么?”
她瞅姜演手里的宣纸,问。
姜演却飞快收起来,看了眼徐吟寒,悻悻然道:“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我还有事要忙!”
说罢,他转身就跑。
周围人来人往不方便,明越一言不发牵起徐吟寒的手,走进空荡荡的议事堂。
她还警惕地关上了门。
徐吟寒抱臂看她:“天还没黑呢,明大小姐想做什么?”明越示意他小声一些,自己也低声道:“我要跟你说很重要的事,你听好了,这可是关系到八方幕的生死存亡…”
少女一张鹅蛋小脸紧绷着,水色莹莹的红唇一张一合。…她好可爱。
“徐吟寒,你在听吗?”
她细眉轻拢,不满问。
徐吟寒:“没在听。”
…至少还算诚实。
明越忍不住想打他肩膀。
拳头还没砸上去,被一只大掌拦住,密不透风地包裹。“可不可以边亲边说啊?”
徐吟寒低眉,啄吻她细白的手指。
“不然我没耐心听。”
议事堂外,姜演看着紧闭的屋门,啧啧道:“主上和明小姐明显是说开了,成亲也指日可待。”
付雨在一旁择菜:“早说开了。”
姜演:“真的?什么时候?不是刚来清绝岭那会儿还在吵架吗?”付雨白他一眼:“蠢。”
姜演摆摆手:“算了算了,主上开心就好。”“明日就是主上生辰了,以往每年咱们要给主上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