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看向她,她反而更说不出口了:“你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我?徐吟寒没明白:“什么那个什么?”
明越:“就是那个什么呀.……”
“?”
徐吟寒屈指弹了下她额头:“说人话。”
明越轻轻嘶声,瘪起嘴不说话了。
她想,还是不问了,就算他说是,她也只会觉得他在开玩笑。………好像下雪了?”
明越伸出手,果然有点点冰凉融化在她手心。一下雪,夜里的风都格外刺骨。明越拢了拢白狐毛氅衣,转眼看到徐吟寒单薄的白衣。
她想了想,解下氅衣的系绳,在徐吟寒疑惑的视线里,挪去与他并肩而坐。肩膀处传来融融暖意。
明越两只手各扯着一边的系绳,仰面对他笑:“这样就不冷啦!”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淡淡的酒气,温热,湿润。
近到,他稍微一低头,就会碰到她额头。
沉暗的眼眸映入她面容。
雪势魏巍,寒风瑟瑟,刺耳又凌厉地刮过。明越被那双眼盯着,出了神。
忽而,徐吟寒低头亲下来。
在她毫无防备的唇瓣上,蜻蜓点水。
………唔。”
明越闭起的眼又睁开。
她颤着眼睫,全身都僵硬,看着他腰间的莲花剑穗,道:”你……”什么都说不出来。
徐吟寒恢复了之前的姿势,像是什么都没做,目光却迟钝地别开。“我也喝醉了。”
姜演与付雨半夜去切磋了下,没能一决高下,慢悠悠往寨子赶。“咱们主上和卞楼主是真的资质卓绝,光是比试的气势就已无人能比。哎,咱俩还需历练,说不准日后也会如他们二人般,身怀绝技,举世无双!”姜演暗暗给自己打气。
付雨正想调侃一番,一抬眼,却见远处山丘上两个亲密的人影。姜演顺着看过去,瞪大眼。
“谁在夜半私会?”
付雨冷声道:“慎言,那女子一看便知是明小姐,你觉得是谁在与她′私会'?”
姜演连忙收声道:“一定是主上!”
但他眯起眼仔细观察后,笃定地摇了摇头。“不对,那男子一身白衣,只有可能是卞楼主……啧,他身形又与主上那般相……
纠结好久,姜演终于下定结论:“就是卞楼主!与其相信主上会穿白衣,还不如相信卞楼主会与明小姐情投意合呢!”付雨摇摇头:“卞楼主怎么会喜欢明小姐?”姜演:“怎么不会?我都看出来了,肯定是看这几日明小姐与主上关系好转,卞楼主按耐不住了呗。”
“只不过这事还得知会一声主上,免得主上争不过卞楼主!”大
明越这一晚睡得不踏实。
早上醒来时头痛欲裂,居然耳边还有那句隐隐约约的话。一一我也喝醉了。
她为此辗转反侧一整晚。
徐吟寒他……
他不是说他喝不醉吗!?
他肯定又是哪句话撒谎了。
明越揉着脑袋叹气,眼皮懒懒耷拉着,洗完漱坐在窗台前。满院皑皑白雪。
像徐吟寒一样,难以捉摸。
“圆圆。”
明越下意识掀起眼,看到一道高瘦的白色身影踏雪而来。她挥挥手:“卞楼主。”
卞清痕停在半开的窗前,温声道:“坐在这儿吹风会冷的,得多穿些衣服才好。”
明越笑:“好呀,卞楼主有什么事吗?”
卞清痕从宽袖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她。
“这是公主差暗卫送到上清冢楼的信,我的手下截到,快马加鞭送来清绝岭。”
“公主?给我的.……?”
明越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
“是,算算时间,离公主送出信已有大半月了。”越看下去,她眉头皱得越深。
“太子殿下竞会亲自率兵来清绝岭抓我,她信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