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慢慢变得湿润。
很奇怪。
意识到这一点,明越一下子直起腰来,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你……你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偏偏罪魁祸首还好整以暇看她:“我怎么了?”明越憋红了脸:"你耍赖!”
徐吟寒似乎不以为然:“是明大小姐自己亲上来的,要说耍赖,也该是你耍赖。”
明越急得手足无措:“你的手……你…
她忽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徐吟寒明目张胆抬起那只作乱的手,慢悠悠支起下颌,神情那样无辜:“明大小姐还想牵我的手吗?”
明越偏过头,像是放弃了挣扎,道:“不是已经牵过很多次了吗?”徐吟寒目光一停。
“徐吟寒。”
她声线微微发着抖。
“你还要开玩笑到什么时候?”
分不清她话音里的情绪,徐吟寒只是静静看着她,敛起唇边笑意。屋内潮湿的热意未曾散去,明越却再没看他一眼,拿着包袱大步流星离开。只剩唇角的温度还有残留。
明越使劲摇了摇头,想把这些混乱的画面从脑袋里扔出去。她昨天……昨天那些话是怎么脱口而出的?“你怎么了?”
一回神,发现付雨正疑惑地看着她。
明越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那你跟姜演换一下,去马车里睡觉吧?”说着,他便要拿过她手里的缰绳。
明越一想到要面对徐吟寒就紧张,连忙推拒:“不用了,其实我现在已经很清醒了!”
“还是去吧,为了安全着想。”
“等一下……
两人的声音隔着帷裳似有若无传入。
姜演瞥了眼一直闭目养神的徐吟寒。
自从见他进来,徐吟寒就没有过好脸色,但也没有问起明越。果然这样做是对的。
姜演暗暗称赞自己太识眼色,又挽救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傍晚时,行了一天的马车终于停在了一条无人的溪流边。因着明日一早便能到清绝岭,他们决定今晚就在野外小睡一会儿,再连夜赶路,挨个值夜,到了清绝岭再安安稳稳补个觉。姜演和付雨说去找木柴烧火,准备吃食,明越一个人躺在马车里,将才睁开眼。
她好像睡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前,她困得眼皮直打架,撑不住了要回马车里休息,一掀帷裳,便看到徐吟寒也在睡觉。
但被她的脚步声叫醒,他懒懒掀起眼。
眸光还带着未醒的滞涩,明越却觉得,昨夜的徐吟寒也是这副表情。她慌乱移开眼,坐去离他远的那一侧。
少年的视线坦然自若地跟随着她。
明越紧紧闭着眼,靠在马车壁上,胡乱想。她要不要说点什么?
胶着之际,姜演的声音突然传来:“主上,您能去前面的城里探探消息吗,我与付雨都抽不开身!”
眼前一片漆黑,明越还是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徐吟寒确实走了。
像是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一股没来由的失落。夜幕低垂,明越在黑暗里摸索着走出马车,而迎接她的却是另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蹲在马车上,不知所措。
一束昏黄的光蔓延进她视线。
明越一愣,抬眼便见徐吟寒挑着油灯朝她走来,停在她面前。“手给我。”
明越看着他伸来的手掌,指节修长白皙,薄皮下淡青的经络若隐若现。她没说话,徐吟寒就耐心地等着。
而后听到她闷闷说:“你再过来一些。”
徐吟寒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走近。
少女忽然环住了他的脖颈,下颌搭在他肩头,声音响在他耳畔。“我看不清。”
徐吟寒右手提着灯,左手还悬在半空,尚未反应过来。……昕以?”
“所以,"明越的话音越来越小,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