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概的情况就回房了,不会是明小姐又惹主上生气了吧?”付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淡淡道:“那与我们无关。”姜演撇撇嘴:“也是。”
说罢,就埋头苦写。
付雨仰头饮酒,瞥见二楼那个白到扎眼的小身影飞快窜过。他动作一顿,目光追随着她,看她停在自家主上房门前,却不曾敲门,像是在犹豫什么。
“算了,今日就写到这儿吧,给主上做事要紧。”姜演整理好写完的白宣,对付雨道:“走吧,主上沐浴过后定是累极,我们快去快回,就能赶在主上休息之前回来了。”付雨收回视线,提剑起身:“嗯。”
明越抱着一兜子东西,在徐吟寒房门前纠结。虽说不是第一回给徐吟寒换药,只不过刚才他说了那么奇怪的话,她现在去找他,会很紧张。
但,救命更要紧吧。
明越屈指悬在空中,良久,轻轻敲了敲门。她听见隔着屋门传出来的,少年低沉慵懒的嗓音。谁?”
过分好听,明越心头一颤,扬声道:“我。”迟疑了一秒,她又补了句:“明越。”
少年没再说话,不知听没听见。
但很快,明越听到了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没来得及反应,屋门朝里被拉开。
猝不及防地,一片宽阔紧实的胸膛映入眼帘。小腹绷着坚实的线条,带着湿漉漉的水气,被热水蒸得泛着薄红。明越愣了神,眼睁睁盯着水珠在他一缕缕湿透的发尾凝聚,又滴落。顺着锁骨凹处滑下,勾勒出他腹间肌肉轮廓。“明大小姐?”
徐吟寒一手撑在门框上,低眼看着一动未动的少女。被这蓦然的一声唤回神志,明越却是下意识的,双手覆上他赤.裸的胸膛,一把将他推进屋里。
呕当一一
明越反手锁上屋门,掀起眼来。
她这才看清徐吟寒的全貌。
似乎是刚沐浴过,他尚未束发,黑发垂在颈后,水珠沁透身上素白的中衣。此时少年眼睫低垂,似笑非笑道:“明大小姐这是急不可耐了?”“徐吟寒!”
明越脸颊红透,偏过头去,磕磕绊绊道:“外、外面还那么多人呢,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就开门,叫人看见了怎么办?”徐吟寒微微歪头追着她目光,看她耳尖的红晕一路蔓向细白的脖颈。明越当然也感受到了这道灼人的视线,这回连着身子一同偏了过去。徐吟寒便也围着她转。
他轻哂:“我都不介意,明大小姐紧张什么?”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
明越闭了闭眼,直接将怀里的包袱塞给了他,抬起满面绯红的脸:“外面坏人很多的,我怕你被人盯上了一一”
徐吟寒笑得更意味深长。
她移开视线,声音变小了些:“…还连累到我。”徐吟寒低低笑了几声。
“那我还得感谢明大小姐,给我当了回正义的护花使者。”他要是花,也只会是夹竹桃、天仙子、马钱子……这回换药异常顺利。
幸亏徐吟寒沐浴的时候,有意避开了右肩的伤口,给明越省了许多事。换这几回,明越也愈发熟练,三下五除二就包扎好了伤口。“再有半个月,肯定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将用过的东西都收进包袱里,嘱咐道:“这段时间你就忍忍,别用右手使剑,也别吃辛辣的食物……”
说着说着,她一低头,对上少年饶有兴味的目光。明越又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他撑着半边脸颊,懒懒散散看着她笑:“你好啰嗦啊。”还以为是要夸她呢。
明越轻哼一声,道:“我还不稀罕说呢。”徐吟寒又道:“那还是别。”
明越眸中浮起一丝得意来:“知道就……”“不然都不知去哪看百戏了。”
她,今天,绝对,不要……再理他了!
明越拎着包袱就要走。
身后人突然叫住她:“我现在想许愿了。”明越以为他又想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