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那样吃力,连他这样随便练成的字都比不上。而且她明明有钱,能付得起万金悬赏,还总是在吃穿用度上苛待自己。“怎么啦,你不喜欢吗?”
明越迟疑道。
徐吟寒审视着她,随后把河灯塞进她怀里,面无表情地别开眼:“随你。”明越很快就去放了这盏河灯,顺手烧毁了另一盏,灰烬埋进了河畔的鹅卵石底下。
“那我们回去吧,徐大主公。”
看着自己的河灯随流远去,明越感到出奇的心安。但这条小河承载着太多人的愿望,不像衍回寺附近的那条,河流清澈到,她感觉她的碎碎念都能被听到。
徐吟寒站在她身边,身量却高,叫她不得不抬头才能与他对视。“你觉得我们的愿望会实现吗?”
徐吟寒睨她:“我的会。”
“那不也是我的吗?!”
明越瘪着嘴道:“这样好的日子,说点好听的能怎么样?”徐吟寒轻哂:“寒寒′就好听?”
感情他是不满意这个小字。
明越视线去找方才的河灯,幸好还能辨得出来,她冲着那边,声音扬起:“徐吟寒,万事如意,长命百岁。”
但她不敢说得太大声,周围人不少,徐吟寒这个名字又太如雷贯耳。她回首笑道:“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吧?”
徐吟寒也看了眼那盏河灯。
她蹦蹦跳跳走过徐吟寒身边,顺手拍拍他胳膊。“好咯,我们该回去了。”
淮扬河西的凉亭里。
头戴帷帽的女子正看着徐吟寒和明越的方向,将他们方才所作所为尽收眼底。
“……徐吟寒?″
身旁黑衣蒙面男子拱手道:“八方幕的少主公,也是近日太子妃失踪一案的主谋。”
女子掀开眼前纱幔,唇角勾起一抹笑来:“朝廷派出那么多兵将都抓不住的人,竞让本小姐遇上了,你说巧不巧?”蒙面男子:“二小姐说的是。”
“上次让你去跟踪那侍卫的马车,险些被那侍卫手下的人追到,不过你说,马车里是个女子?”
她伸手朝少女遥遥一指,“你看看,是她吗?”蒙面男子瞧了一眼,便道:“是。”
“一个心狠手辣的杀手,身边始终带着个小姑娘,“女子笑意愈深,缓声道,“那该不会就是被他掳走的明家大小姐吧?”关菱玉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看两人的模样,莫不是早就私相授受,所以合谋逃婚、金蝉脱壳?”
她两掌一合,眼里闪着兴奋的光:“看我发现了多了不得的事!”她看向蒙面男子。
“阡机,那个侍卫……哦不,现在该叫徐主公了。他在狩猎那日哄我骗我,害我在阿爹面前丢尽颜面,失去了入宫见阿姊的机会,你说我该怎么罚他呢?”阡机:“把他们欺君的罪名坐实,就够他们死上好几回了。”关菱玉却摇摇头,笑道:“徐主公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倒觉着……”“痛快地捅一刀,不如凌迟千百刀来得折磨。”大
等他们走出淮扬河很远,才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卞清痕。明越这才想起他们是三个人一起来的。
但现下河灯已经放完,到了回去的时间,明越觉着不好意思极了。幸好卞清痕说他不在意,刚才临时去处理了点事,不算一直在找他们。明越的罪恶感少了那么一点。
上清冢楼打了烊,卞清痕便提议她去他的院子里住一夜。徐吟寒早被姜演和付雨拦走,不知去了何处。明越这些日子住在上清冢楼的厢房里,银钱都是徐吟寒一起出的,而在颐风院住的话,她就算是在占卞清痕的便宜。于是她解下自己腰间一个随身小锦囊,从里面掏出了五两银子,递给卞清痕。
卞清痕看着手心里这点碎银,失笑:“我也没有要收你房钱。”明越认真道:“但是我要给的。”
卞清痕挑眉:“怎么跟我分得那么清楚?”“不跟徐吟寒算账?”
“他非要抓着我一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