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像是被电了一下,明越不自觉蜷了蜷指尖。
她费力挤到徐吟寒身后,盯着他有些泛红的耳根,轻声道:“我们要去哪?”
少年的声音也低沉:“淮扬河。”
明越点了点头,嘟囔道:“可是我还没有买到河灯。”没有河灯,就不能为谁祈福了。
想到这个,她问他:“你有想许的愿望吗?”总觉得徐吟寒这样像冰块一样的人,应该不会为任何人祈福。她本以为徐吟寒也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没想到少年答非所问:“你有吗?”
明越颔首:“我有很多。”
愿望这种东西,当然许得越多越好啦。
万一,真有一个会实现呢?
走出这条街,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人们都聚在淮扬河畔做河灯,再放入河中。一盏盏河灯好像那天上繁星的倒影,随波逐流到河流的尽头。
正巧河畔有一个小摊在卖河灯,还提供毛笔让她在河灯上写愿望。明越大手一挥,买了两盏来,递给徐吟寒一盏。然后她立刻蹲在河边的大石头上琢磨写愿望。徐吟寒提着河灯,站在一旁,看她写一会儿停一会儿,像是犹豫的紧,道:“别太贪心了。”
明越:“这时候不贪心,老天爷怎么会知道我的心呢?”她抬起头,冲他眉眼弯弯道:“许愿就得面面俱到,落下哪个我都会伤心的。”
看着小巧的莲花河灯,她叹气道:“若是自己做的河灯就全能写得下,没想到眉州的河灯这么小……”
“那就写得简单一点,"徐吟寒慢条斯理道,“就在正中央,写。”“徐、“吟、“寒。”
明越抱紧自己的河灯,警惕地看他:“写你的名字算什么?”“毕竞你的命都在我手里。”
徐吟寒慢慢蹲下身,侧目看她,道,“我感觉你求老天“倒不如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