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出来?”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内殿,格外突兀。
良久,紫檀嵌石屏风后,一纤细少女悄悄探出了头。李承羡没回头,却继续:“又有何事?”
少女一身银丝锦绣百花裙,十六七的年纪,一张鹅蛋小脸皱巴巴的,眸中水雾迷蒙。
“皇兄,我……”
“再跟孤提卞清痕,一切免谈。”
李承羡毫不留情打断她。
李商霓握紧双拳,不服气似的抿起唇,噔噔噔上前来,一把拿走李承羡手里的书简。
“皇兄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圆圆阿姊的安危吗?”李承羡向后靠倒在椅背上,“我若不担心,那方才是在做什么?”李商霓瘪起嘴:“皇兄若是真的担心,为何把抓捕之事交于傅将军,而非自己亲身前往祁阳郡!”
李承羡蹙眉:“霓霓。”
“都怪皇兄,好端端为何求娶圆圆阿姊,害得阿姊落到如此境地!”李商霓话音里逐渐带了哭腔,“还不让我亲自去见卞清痕,都坐在这里干着急,事情会有转机吗?!”
李承羡还想说什么,李商霓却将书简扔在地上,“啪"的一声,干脆地转身离开。
“罢了,我最后再信皇兄一回就是。”
她回头睨他一眼,抹去眼角的泪。
“我会如皇兄所愿,安安稳稳待在公主府的,还请皇兄尽心。”李承羡看着那道如风如火的背影,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书简。书简年份已久,好几处地方已然开裂,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他看过数十遍,内容都能背得下来。
“来人。”
李承羡合起书简,将它压在一摞书简的最底层。“撤走公主府的侍卫,公主有任何动向,必得第一时间告知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