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是谁?”明越闭了闭眼,而后埋起脑袋咬牙道:…是我。”尊严什么的先扔一边,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而后她没听到徐吟寒再说什么,只觉发髻被动了下,她迷蒙地从双膝间抬起头来,抬手摸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一片片柔软的冰凉。
是花瓣。
她又看向徐吟寒。
“赏给小狗的。”
少年好整以暇道。
明越有些恼,又不得不忍气吞声,想着戴朵花又不会少块肉,便勉强弯了弯唇角。
“徐大主公真是好心人。”
对这没什么真情实感的奉承,徐吟寒似乎很是受用:“小狗谬赞。”大
狩猎场地中央有一座专人修筑的看台,坐的都是不参与狩猎的女客与达官贵人。
因着卞清痕的身份,明越被安排在单独的席位,偶尔有一两个想攀附卞清痕的人来与她说几句话,其余时间都在喝茶吃点心。徐吟寒不在。
但徐吟寒给她戴的花还在。
想起方才的事,明越就浑身不自在,她所剩无几的自尊已经被徐吟寒翻来覆去践踏过多次了。
连同这个花,也是徐吟寒用来羞辱她的。
在那之后,徐吟寒就让她回女客席位,自己又不知去了何处。明越咬了口甜糕,想到什么后眼睛一亮。
难不成真是去参加狩猎了?是看她可怜给她的补偿?起舟山中时而窜起野兽的嚎叫,听得看台上的人心惊胆战。狩猎一个时辰就会结束。
明越倒是没那么紧张,安心吃完了所有糕点。“铮一一”
日落西山,她昏昏欲睡,刺耳的铜锣声乍起,悠远浩荡,惊起林中三两飞鸟。
明越睁开眼,周边看客已尽数起身。
狩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