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上举行了,她也改了口,公婆也给了红包,但是婚礼一结束,她还是不能適应称呼两个跟陌生人差不多的人“爸妈”。
钱凤心里有疙瘩,但是今天是儿子儿媳的结婚之喜,她也闷在了心里,脸上没个笑意,就显得严肃。
张圆圆见了,更是拘束不自在。
好在吃完了饭,钱凤把碗筷都洗乾净,两口子和秦俊的弟弟秦江就回招待所休息去了。
人都走了,张圆圆终於才放鬆下来,刚鬆一口气,脸就被秦俊迫不及待地捧住,在她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接著秦俊一把把张圆圆搂进怀里,嘆息道:“圆圆,我终於把你娶回家了。”
厨房的炉子上还坐著一壶热水,张圆圆要洗漱要洗澡,秦俊过去拎热水。
水壶一拎起来,就感觉重量不太对,这水壶是秦俊自己添的,他知道今晚上要用热水,水壶是添得满满当当的,但是这会儿拎起来,顶多就半壶水。
秦俊打开水壶盖子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满噹噹的一壶水,只剩了半壶。
他妈他们也没用这个热水,热水就没了一半?
秦俊知道是有人用了,但也没太在意,也就是一点热水,就是被別人用了,他们自己就不够用。
张圆圆一个人就用完了这点热水,轮到秦俊洗澡的时候,刚掺的水还没热,基本是凉的,他就用凉水洗了澡,好在这个时候並不算很冷。
洗完澡,秦俊迫不及待地来到房间,张圆圆坐在梳妆镜前,在慢慢地梳头髮,她已经换上了新睡衣,卸了妆后,张圆圆的脸看起来少了厚重的粉感,像刚剥完壳的鸡蛋。
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秦俊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张圆圆虽然也很喜欢秦俊,头一次睡在一张床上,还要亲密接触,不禁害羞极了。
两人都是头回,紧张得半天不得其法。
好半天,房间里才响起张圆圆压抑的呼痛声。
就在关键时候,窗户底下人影闪动,突然有人发出了一声痛呼。声音很近,就在窗户外。
张圆圆吃了一惊,推了推秦俊。
秦俊气得咬牙,这是有人来听墙角。
院门早就上了栓了,这院子里住的还有龚老太一家人,刚刚呼痛声,是个女人,声音有些苍老,不用说,就是龚老太。
关键是人影一直在窗户外面晃个没完,今晚上月亮尤其的好,她的影子投在窗户上,动来动去的。
张圆圆又羞又气,哪有听墙角的,听说过去当婆婆的要听墙角,可他们跟隔壁这一家,非亲非故,甚至那个刘参谋都是別的地方过来学习的,跟秦俊都称不上同事,这个龚老太怎么会跑来听墙角?
秦俊一张俊脸憋得通红,他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想藉此提醒那老太太。
可那老太太一点不配合,继续在窗户边晃来晃去,脚底下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发出哐哐的声响。
本来两人就不顺利,又意外来了个老太太搅局,只能是匆匆结束。
秦俊真是气坏了,他火速穿上衣服,大步过去,猛地拉开房门。
清亮的月光照亮了窗台外的龚老太,龚老太正扒著窗户,侧著耳朵听动静呢。
秦俊突然拉开门,给龚老太嚇了一大跳,她反应相当迅速,扭头就走。
秦俊没好气地说道:“大娘,你这是干什么啊?跑到我们这边来做什么?”
秦俊真是气坏了,这龚老太完全搅和了他和圆圆的新婚之夜!”
龚老太说道:“我找茅房呢,找茅房,没找著。”
秦俊声音不小,刘参谋和他老婆也听到了,披著衣服出门来问,“怎么了?”
龚老太张嘴就说瞎话,“我找茅房呢,没找著,找错地方了。”
秦俊深吸一口气,算了,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跟这老太太没法计较。
他压了压火气才说道:“大娘,你眼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