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峰站在临时指挥所内,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
电子钟的红色数字在黑暗中跳动,显示着他的四名队员已经失联两小时十七分钟。
通讯器里只有单调的电流杂音,像钝刀般切割着他的神经。
他咬肌绷紧,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上的青筋在战术头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帐篷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
他吼得颈侧血管暴起,指挥所里所有参谋都屏住了呼吸。
耳麦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不好意思啊高队长,你的兵在我这儿做客呢。
“他们正在享受俘虏的最高级别。”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啪!
通讯突然中断!
高山峰呆立原地,耳麦从手中滑落。
他征战多年,第一次被人这样当面挑衅,而且还是被一个炊事兵!
十分钟后,四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站在高山峰面前。
高山峰开门见山地下令:“你们四个,马上去炊事班把我们的战友救出来!”
孤狼一言不发,但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四人点头,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高山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那股不安却越发强烈。
他想起通讯中那个声音——太过镇定,太过自信,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炊事兵
午夜十二点的炊事班帐篷区,只有夜风拂过帆布发出的轻微扑簌声。
柴油发电机在远处嗡鸣,偶尔传来哨兵交接班的低语。
月光透过帐篷顶部的透气孔,在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仓库角落里,四个被绑在简易十字架上的特种兵浑身缠满伞绳,活像四个等待下锅的粽子。
为了今晚的行动,龙小五特地将他们的袜子摘掉,他希望闹出的动静越大越好。
野狼的额头抵着冰冷的木柱,压低声音:\"听好,凌晨两点哨兵换岗时,我们——\"
“那就想其他办法!”用肩膀撞了下木架,发出闷响:\"外头那个哨兵在打瞌睡!
四人同时低头看向自己光溜溜的脚丫,看着不远处的那双黑乎乎的袜子,脸色铁青。
帐篷里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此起彼伏的磨牙声。
帆布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还有不成调的哼唱:\"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帆布帘子被掀开,月光泼进来勾勒出一个敦实的身影。
来人端着餐盘,逆光中只能看见他咧着嘴笑时反光的门牙。
当李二虎走近马灯的光圈时,四个特种兵不约而同屏住呼吸——这简直是教科书级的憨厚长相。
圆脸盘上两团高原红,鼻头圆润得像颗蒜头,眼睛大而明亮,透着股未经世事的澄澈。
他走路时略微内八,迷彩服袖口还沾着面粉,活脱脱刚从农村征召来的新兵蛋子。
四人交换眼神,均是会意地点点头,一个个勾起了一抹邪笑。
李二虎慌忙放下餐盘,手忙脚乱地掏出军用水壶。
四个人的目光像探照灯般追随着他每个动作。
这小子拧壶盖时甚至用了两只手,水洒出来还\"哎呀\"叫了一声。
“来我们利刃,保证你步步高升!”
“只要你放了我们,我马上给你介绍。”
李二虎呼吸明显急促了,鼻尖沁出汗珠:\"那那俺要是放了你们,俺不就成叛徒了吗?
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五颗心脏狂跳的声音。
李二虎思索片刻,双手慢慢伸向他们的绳结,在即将碰触的瞬间突然缩回。
四人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瞬间惨白,嘴角疯狂抽动。
让他们喊他爷爷,这特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