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转眼变成均匀的薄片。
周圆福则展示了他揉面的绝活，面团在他胖乎乎的手中变得异常听话。
龙小五抬眼看他。
龙小五的眼睛微微眯起，记住了那个方向。
导演部的帐篷里，电子设备嗡嗡作响。
总导演和几名来观演的军官互相调侃了几句，都坐在一起谈笑风生，非常期待这次演习的表现。
王振国站在巨型屏幕的阴影处，咖啡在他手中早已冷却。
代表学员们的绿色光点孤零零地钉在后勤区域，而代表其他红军部队的光点正如潮水般向蓝军防线涌去。
他想起三小时前和周弘毅的争执——那位红军总指挥拍着桌子说：\"学生兵就该待在安全区域！
喷出的唾沫星子，现在还仿佛粘在他脸上。
滚烫的咖啡渗出来，烫红了虎口的老茧。
这微不足道的疼痛让他想起龙小五背上那道疤——那是边境缉毒时，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战友和人质留下来的。
一个中校走过来，礼貌性地冲王振国说道：“老王，好久不见，你上回那个报告我看了，写得非常好。”
“看来你去国防大当教导员，理论知识还真是学了不少啊。”
王振国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李，你过奖了，跟你比，我算什么，你可是拿过一等功的功臣。”
李军笑着调侃道：“我听说你这回带了30个学生兵过来参加演习，他们这会儿都到位了吧？”
“咱们当兵的，每个岗位都至关重要，少一块都不行。”
“而且，他们没在基层待过，没吃过什么苦，让他们在炊事班做一下后勤，也算是长长经验了。”
王振国接过湿巾，慢慢擦拭着手上的咖啡渍：\"李参谋长，你知道我带的这批学员里，有几个见过血吗？
王振国没再说话，而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炊事班这边，晨雾正在散去，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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