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的景象,经理脸色一变,立刻对着吴升连连鞠躬道歉:“万分抱歉,吴先生!让您受惊了!这是我们的严重失职!”
他根本不去细究事情原委,立刻做出安排:“我们立刻为您更换一间全新的套房!”
“您的行李我们会马上为您安全转移过去!”
“对于此次不愉快的经历,我们深表歉意!”
尽管此事完全是那对情侣的私人冲突所致,与酒店管理并无直接关系,但经理的态度依旧谦卑而诚恳。
他们深知能入住此地的客人非同一般,任何不快都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吴升并未推辞,只是一手依旧稳稳端着那杯茶,另一手随意拿起茶盘,在酒店人员的簇拥下,平静地离开了这间一片狼藉的房间。
新的套房规格更高,更为安静奢华。
酒店人员将吴升那简单的行李迅速送来,再次郑重道歉后,才小心翼翼地退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吴升将茶杯和茶盘放在新房间的茶几上,这才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略显无奈的走到客厅中心,目光平静地看向仍在互相怒视、低声争吵的年轻情侣。
“所以。”
吴升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让他们瞬间安静下来,“二位有事吗?”
他的眼神扫过两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
情侣吵架,他能理解。
男女朋友闹矛盾,他也见过。
但吵到别人房间里来,还踹坏了门?又不乐意走,这唱的是哪一出?
遥远的平远市,窗外二月的风雪依旧肆虐,夜色深沉,屋外的积雪已没过膝盖。
屋内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不算宽敞却温馨的客厅里,吴青远和他的妻子正围坐在一张小茶几旁,吃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女儿吴霖,最近学业紧张,选择住校,家里便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此刻的安静,带着一种中年夫妻无需多言的默契、平和。
妻子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馄饨,热气氤氲着她的脸庞。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问道:“最近城卫军那边的工作,还顺利吗?”
吴青远正夹起馄饨,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扬眉吐气的感慨笑容。
“何止是顺利啊!”
他眼神中带着几分讥诮,又有些许庆幸:“你是不知道,以前那些在我落难时躲得远远的,甚至落井下石的兔崽子,现在一个个的,那叫一个热情周到!”
“见面恨不得把笑脸贴到你脸上来!”
“仿佛之前那些糟心事,压根就没发生过一样!我啊,还是那个副统领,甚至上头还特意拨下来一笔补偿,数额条件等都优厚得让人有点不敢相信的诶。”
妻子紧绷的心弦也稍稍松弛下来,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这应该是吴升帮助吗?”
“是啊!”
吴青远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自豪与感慨,“谁能想到,咱们家的吴升,不声不响的居然真成了长青武院的大会长!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大会长。”
而后语气更是带着兴奋。
“这次更听说,这次在咱们整个漠寒县所有学院的大会长里,他都拔得了头筹!”
“整个县里拔得头筹?”妻子闻言先是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平远武院的会长吗?怎么还和整个县扯上关系了?”
吴青远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光顾着高兴,还没把详细情况告诉妻子。
他放下筷子兴致勃勃地解释道:“是这样的!”
“咱们县里不是发现了一处叫地脉灵池的宝贝地方吗?”
“听说对修炼有极大好处!”
“县里所有武院最顶尖的大会长、副会长,加起来五十多号人,都去争抢进入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