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泽洁白;还有一箱箱的香料,打开箱子的瞬间,胡椒的辛辣、肉桂的醇厚、丁香的浓郁便弥漫开来。云南本地的粮商王福全正围着米船打转,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伙计,手里拿着斗量器:“颂堪将军,这米多少钱一石?我要一百石,运到昆明去卖。”
颂堪身边的翻译连忙解释:“那莱将军说了,盟友通商,米价只收市价的八成,一石只要二两银子。而且咱们有约定,大明的火铳、农具免税,暹罗的大米、香料也免税,大家都划算。”王福全算了算,昆明的米价是三两一石,一百石就能赚一百两,当即拍板:“我要两百石!现在就装船!”
赵忠在码头巡视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派热闹景象。一名卖茶叶的云南商人正用一担普洱茶换了暹罗商人的一串象牙佛珠,双方笑得合不拢嘴;几名工匠围着暹罗的造船师傅请教,学习湄公河特有的平底船建造技术;甚至有当地的土司带着女儿来逛码头,用山货换了一匹大明的丝绸,喜滋滋地试穿。
“国公爷,这才开港三天,交易额就突破了十万两白银!”码头管事匆匆跑来,手里拿着账本,脸上满是兴奋,“而且暹罗那边传来消息,那莱将军还要增派商船,下个月会运五万石大米过来!”赵忠接过账本翻看,见上面记录着每笔交易的明细,火铳、农具、茶叶、丝绸是大明出口的主力,大米、香料、象牙、宝石则是暹罗的主要贡品,心中十分满意:“告诉商人们,只要遵守规矩,公平交易,码头永远欢迎他们。另外,给那莱将军回信,就说我派了三名造船师傅去暹罗,帮他们改良战船,共同守护湄公河航道。”
然而,表面的繁荣之下,一股暗流正在涌动。开港第五天,码头的巡逻士兵在检查一艘来自孟加拉的商船时,发现了异常。这艘船名义上是运送棉布的,可船底的货仓却用木板隔出了一个隐秘的空间,里面藏着十桶黑色的火药和几捆导火索。船主是个金发碧眼的欧洲人,自称是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商人安德森,面对士兵的询问,他神色慌张,言辞闪烁。
士兵们当即控制了安德森和船上的十名船员,将他们押到了赵忠的营帐。赵忠亲自审讯,安德森起初还狡辩,说火药是用来防身的。赵忠冷笑一声,让人拿出从他身上搜出的地图——那是通海码头的详细布局图,泊位、货仓、哨所的位置都标注得一清二楚,甚至还有码头守军的换岗时间。“防身需要带码头的布防图?”赵忠一拍公案,“说实话!不然我让你尝尝云南的辣椒水!”
安德森吓得浑身发抖,终于交代了实情。他是英国东印度公司派驻孟加拉的间谍,受公司总督的指使,混进通海码头,准备在中秋之夜点燃火药,炸沉停泊在码头的大明和暹罗商船,制造混乱,破坏两国的贸易联盟。他还交代,码头里还有三名同伙,伪装成搬运工,负责在中秋夜接应他。
“好一个英国东印度公司,竟敢在我大明的地盘上搞阴谋诡计!”赵忠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全城搜捕,务必抓到那三名同伙!同时加强码头戒备,所有进出人员都要检查,货仓和船只实行双人看管!”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按照安德森的描述,在码头的搬运工中找到了三名可疑人员。这三人都是高鼻梁、深眼窝,虽然穿着本地人的衣服,但说话时带着欧洲口音。经过审讯,他们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与安德森是同谋。赵忠当即下令,将四名间谍押到码头广场斩首示众,人头悬挂在门楼前,旁边贴着告示,写明了他们的罪行。
处决间谍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理,商人们无不拍手称快。瓦查拉找到赵忠,忧心忡忡地问道:“国公爷,英国东印度公司会不会报复?他们在孟加拉有舰队,要是来攻打码头怎么办?”赵忠安抚道:“瓦查拉老板放心,我已经下令在怒江沿岸设立了十二个哨所,每个哨所配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