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以分三路布防 —— 朝鲜水师十艘战舰守左翼,用‘破城炮’远程牵制欧洲舰队的冲锋;日本水师十五艘安宅船守右翼,重点防备欧洲战舰近战登船;明军水师居中,‘靖海号’‘镇洋号’在前,二十艘‘海锐级’在后,用四十斤巨炮主攻,您看如何?”
德川家康立刻附和:“此计可行!我军的近战武士可在右翼设伏,等欧洲战舰靠近,就用登船钩勾住舰身,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张睿拿起笔,在舆图上划出三路防线:“就按二位将军说的办!左翼朝鲜水师重点盯防欧洲的轻型铁舰,右翼日本水师注意保护明军战舰侧舷,咱们中路明军则集中火力,先打沉他们的旗舰‘无敌号’,只要‘无敌号’倒了,欧洲舰队必乱!”
三方人马目光交汇间默契达成,即刻敲定了详尽的作战部署:朝鲜水师那一艘艘坚固无比的龟甲舰,每艘都精心配备两门威力巨大的“破城炮”,粗壮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舰身两侧,火铳手们整齐排列成两排,前排蹲姿沉稳如磐石,后排立姿挺拔似青松,彼此配合形成密集且交叉的强大火力网。日本安宅船则另有玄机,每艘船上都备有二十副锋利无比的登船钩,好似蛟龙的利爪;船上的武士们按照严格的班次划分,分为三班轮流值守,个个精神抖擞、严阵以待,只要一声令下,便能如离弦之箭般投入战斗。明军这边更是气势磅礴,旗舰“靖海号”“镇洋号”宛如海上巨兽,各自傲然装载着十六门沉甸甸的四十斤大炮;而“海锐级”战舰也不甘示弱,每艘都搭配八门三十斤炮;就连陆地上的钢铁要塞也紧急增援,增派二十门同样威力惊人的四十斤炮,瞬间构建起一张海陆协同、密不透风的火力大网。
就在这场战前宴席即将落下帷幕之时,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闯进总督府——斥候林茂浑身湿透,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滚落,他气喘吁吁地禀报:“大人!出大事了!欧洲的援军已然抵达!整整一百艘冒着滚滚黑烟的蒸汽铁舰,正浩浩荡荡地在南海的东沙岛集结,其中竟有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无敌号’,看这架势,怕是随时都会发动进攻!”
听闻此讯,张睿、李舜臣、德川家康三人同时霍然起身,脚步匆匆赶往了望塔。他们快步登上塔顶,急忙举起望远镜向远处眺望——只见遥远的海平面上,密密麻麻的黑烟如同汹涌翻腾的乌云,正铺天盖地般朝着广州港压来。其中三股最为粗壮的黑烟格外醒目,正是来自“无敌号”那三根高耸入云的烟囱所喷吐。将望远镜焦距调至最近,能清清楚楚看到“无敌号”舰首尖锐狰狞的冲角,以及侧舷一字排开的二十门四十斤巨炮,森冷的炮口正缓缓转动方向,直指广州港的核心区域。
此时,纳尔逊傲然伫立在“无敌号”宽敞的舰桥之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舆图上标注着广州港的位置,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此前夜袭受挫、先锋舰惨遭击沉的屈辱经历,此刻已全部转化为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焰。他猛地一挥手臂,高声下令:“传我的命令,舰队立即分成三路!左队四十艘铁舰全力猛攻明军左翼防线;右队同样派出四十艘战舰缠斗右翼敌军;我亲自率领二十艘装备精良的铁甲巡洋舰居中突击,目标直指‘靖海号’!这一次,定要将广州港收入囊中,让整个东亚都见识到我们欧洲海军的真正实力!”
随着“无敌号”激昂的号角声划破长空,一百艘蒸汽铁舰迅速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调整着战斗阵型。左队如凶猛的狼群般朝着朝鲜水师所在方位疾驰而去;右队则像灵动的毒蛇般转向日本水师阵营;而居中的铁甲巡洋舰编队恰似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笔直地刺向明军水师的心脏地带。
张睿缓缓放下望远镜,只觉手心已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滑——欧洲援军的庞大规模远远超出之前的预估,这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