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打斗。
“看他们的装束和腰间的弯刀,倒像是东厂的番子。” 雷济在张睿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东厂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莫非是在追查我们?”
张睿心中也是一沉,东厂作为刘瑾的爪牙,行事狠辣,若是被他们盯上,麻烦可就大了。他仔细观察着那些黑衣人的举动,忽然注意到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块令牌,令牌在火光下隐约能看到一个 “刘” 字。
“他们腰间令牌上有‘刘’字,定是刘瑾的人无疑。” 张睿压低声音,“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在等待什么人,或许是在与其他追查的人汇合。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被他们发现。”
雷济点头,两人正准备悄悄撤离,山坳中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三匹快马疾驰而来,在帐篷前停下,为首一人翻身下马,竟是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面色阴鸷,眼神锐利如鹰。
“冯公公,您怎么来了?” 围坐在篝火旁的黑衣汉子纷纷起身行礼,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畏惧。
被称作冯公公的锦袍男子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众人:“咱家奉刘公公之命,前来督查此事。那几个逃犯可有消息?刘公公说了,三日之内若抓不到人,你们都提头来见!”
“回冯公公,我们已经查到,那几个逃犯可能往汝州方向去了,只是沿途盘查严密,他们行踪不定,至今还未找到确切线索。” 一名黑衣汉子小心翼翼地答道。
冯公公脸色一沉,抬手一巴掌扇在那汉子脸上:“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几个逃犯都抓不到,留你们何用?!”
那汉子被打得一个趔趄,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躲在树后的张睿和雷济心中皆是一惊,这冯公公竟是刘瑾身边的红人冯植!此人手段狠辣,在东厂中权势极大,连不少官员都畏惧他三分。没想到刘瑾为了抓他们,竟连冯植都派来了,可见对他们的重视程度。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雷济压低声音,拉着张睿转身就走。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队伍所在地,将看到的情况告知众人。
“冯植都亲自来了?看来刘瑾是铁了心要抓我们。” 纪师太脸色凝重,“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尽快赶到风穴山,否则一旦被他们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收拾好东西,沿着山路快速前行。一路上,大家都紧绷着神经,生怕被冯植的人发现。好在夜色浓重,山路崎岖,他们又熟悉地形,倒也没遇到什么意外。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风穴山脚下。远远望去,风穴山山势险峻,云雾缭绕,山腰间隐约能看到一座古寺的轮廓,正是风穴寺。
“前面就是风穴寺了,我们先在此处歇息片刻,待天亮些再上山。” 雷济指着前方的山坳,“那里有片树林,正好可以隐蔽,我先派两人上山通报,免得唐突了了尘大师。”
众人依言在树林中歇息,张睿靠在树干上,看着远处的风穴寺,心中不禁松了口气。只要能顺利进入风穴寺,暂时应该就能安全了。可他又隐隐觉得不安,冯植既然已经追到汝州附近,说不定很快就会查到风穴山,他们在寺中也待不了太久。
约莫半个时辰后,前去通报的护卫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小和尚。小和尚双手合十,对众人行礼道:“诸位施主,家师了尘大师已知晓诸位来意,请随小僧上山。”
众人跟着小和尚沿着山间石阶向上攀登,石阶两旁古木参天,不时能看到一些残破的石碑,透着股千年古刹的沧桑感。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抵达风穴寺山门前。
只见山门古朴庄严,门楣上 “风穴寺” 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门前两侧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