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落在陈梦轻薄的衣衫和曼妙的曲线上,脚步顿时慢了下来,眼神都有些发直。
“嘶——!”
男修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骼膊上载来一阵剧痛。
只见他身旁的道侣手指正死死掐着他臂膀的软肉。
“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女修声音尖利,毫不掩饰眼中的怒火,仿佛陈梦是什么污秽之物。
男修吃痛,慌忙收回视线,脸上讪讪,不敢反驳。
那女修尤不解气,转而狠狠瞪向陈梦,啐了一口:“呸!整日卖弄风骚,搅得巷子乌烟瘴气,真不要脸!”
陈梦却浑不在意,反而“咯咯”娇笑起来,伸出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纱衣拉回肩头,语带戏谑:“这位姐姐,火气这么大,小心伤身呀。有功夫管别人,不如想想怎么栓住自家男人的心
”
她这话如同火上浇油,那女修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骂,却被自家男人连拉带拽地匆匆拖走了,徒留一巷子尚未平息的怒火与尴尬。
也正在这时,许长安从坊市方向缓步走来,手里提着新购的几沓符纸与灵墨。
他与那对面色不虞的夫妇擦肩而过,大家同住这条巷子,互相微微点头示意。
也就在这交错而过的瞬间,隔壁那扇熟悉的木门前,倚着门框的身影似乎因为他的出现而骤然亮了起来。
“哟,许符师回来啦?”
陈梦依旧倚在门框上,昏黄的夕照恰好勾勒出她玲胧有致的侧影,滑落的薄纱下,肩头那片雪白肌肤被暖光镀上了一层蜜色,竟有些晃眼。
她目光在许长安清俊的脸上和挺拔的身形上流转了一圈,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放得更软,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许符师这般年轻俊俏,整日里不是制符就是修炼,多枯燥呀妹妹我看着都心疼。
怎么样,要不要也来照顾照顾妹妹的生意?”
陈梦向前微微倾了倾身子,使得那曼妙的曲线更加突出,吐气如兰:“保证让你————
比一个人闷头修炼,快活得多。”
许长安脚步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疏离而平静:“陈道友,自重。”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便径直推开自家院门走了进去,门扉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陈梦看着那紧闭的院门,非但不恼,反而伸出舌尖舔过饱满的红唇,低声笑骂了一句==
“有意思
”
眼底的兴趣,却似乎更浓了几分。
她扭动水蛇般的腰肢,转身回屋,木门“吱呀”一声,将渐浓的暮色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