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散修,有的跟着洛家残部不知去了何处,有的则散开留在坊市,或是去了棚户区,或是另寻活路。
但关于飞雨兄弟的具体下落,一点风声都没有。
幽若谷那边也主要是陈、赵两家的人,几乎碰不到原洛家的修士。”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烟波湖那地方,听说在洛家被妖兽攻击和后来家族复灭时,乱得很,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光景,被谁占着。我不敢贸然去查探,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许长安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吧。或许他只是跟着洛家去了别处,暂时不便与我们联系。”
这话说出来,两人心里都明白,在这种家族倾轧的大变中,一个低阶散修能平安无事的可能性并不高,但总归存着一份希望。
“长安哥你放心,”程铁柱拍着胸脯道,“我现在在赵家,打听消息总比你方便些。我会继续留意着,一旦有飞雨的消息,立刻就来告诉你。”
“有劳你了。”
许长安点头,这份情谊他记在心里。
程铁柱搓了搓手,转移了话题,脸上重新露出喜色:“对了,长安哥,我还有件喜事告诉你,我媳妇就快生了!估计也就这两三个月的事!”
许长安闻言笑道:“恭喜!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记得你去之前就说过,如今总算平安归来,即将当父亲了。”
“是啊是啊!”
程铁柱笑得合不拢嘴,随即又正色道:“长安哥,等孩子生了,摆满月酒的时候,你一定得来!还有,我跟媳妇商量好了,你救了我的命,这孩子以后必须认你做干爹!”
许长安听了,略一沉吟,却是摇了摇头,笑道:
“铁柱,你的心意我明白。但这干爹之事,还是作罢为好。
孩子有赵家血脉,身份不同一般。我乃一介散修,若是做了孩子的干爹,恐于孩子将来在家族中未必是好事,或许还会平添些不必要的麻烦。”
程铁柱愣了一下,他光顾着报答许长安当初送符录,让他捡回了一条命,确实没想那么深。
经许长安一提,才觉有理。
赵家规矩多,认一个外姓散修做干爹,或许真会引来些闲言碎语。
程铁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是长安哥你想得周到。看我这脑子那干爹就不认了,但这满月酒,你务必得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