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注意到,大部分符师的成果在五到七张之间,少数几人达到了八、九张,只有一位炼气五层的中年修士成功了十三张,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当检查到许长安这里时,负责记录的修士看了看成果,点头道:
“炼气三层,七张火球符,两张金光符,尚可。”
语气平淡,没有太多惊讶。
这正是许长安想要的效果。
既不突出,也不落后。
记录完毕,所有数据被汇总到赵管事手中。
他扫了一眼,开始宣布结果:
“根据考核结果,诸位将被分为甲、乙、丙、丁四等,每等再分上、中、下三级。等级决定了诸位今后的任务量和待遇。”
“李风,炼气五层,成功六张锐金符,四张御风符,三张金箭符,甲。”
“王海,炼气四层,成功七张冰锥符,四张避瘴符,乙上。”
“”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大部分人都被分在了丙级和丁级。
许长安看似紧张地等待着,实则心中早有预估。
“许长安,炼气三层,成功五张火符录,一张金光符,乙下。”
许长安心中微微一笑。
乙下,中等偏上的评价,正合他意。
这意味着他的任务量不会太过苛刻,待遇也应该尚可,但又不会因为太过突出而被特别“关照”。
将所有人的考核等级宣读完毕,赵管事合起玉册,道:
“等会根据你们的等级发放身份令牌和初始任务。记住,赵家不会亏待任何有能力的人,但只要进了这里,就必须遵守赵家的规矩!”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如刀,扫过全场:
“幽若谷开荒乃当前头等大事,一切需为此让路。若有消极怠工,延误开荒者,严惩不贷!届时恐怕就不仅仅是强制征召去开荒那么简单了。”
冰冷的威胁让在场所有散修符师都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刚刚因为考核结束而略有放松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许长安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深思。
他原本只是想来坊市卖符交费,却不想被卷入了这场征召。
前途未知,福祸难料。
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好在他在考核中藏了一手,未来或许能有些转圜馀地。
只是,从今天起。
他们的命运都将与这场开荒和赵家紧密相连。
赵管事宣布完等级,微微颔首,两名赵家族人便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上前,放在众人面前。
箱盖打开,里面是一枚枚质地相同的铁木令牌,闪铄着幽冷的光泽,与许长安之前收到的那枚相似,只是上面的刻字略有不同。
“现在,依次上前,根据方才宣布的等级,领取你们的身份令牌。”
赵管事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令牌内有特殊禁制,滴血即可初步炼化,既是你们出入符斋、领取材料的凭证,也是记录任务完成情况的依据。务必妥善保管,遗失或损毁,严惩不贷。”
散修们排成长队,一个个上前领取。
负责发放令牌的赵家修士根据名册和等级,从不同的隔层中取出相应的令牌交付。
轮到许长安时,那修士找出刻有“乙下”字样和特殊编号的令牌递给他。
令牌入手依旧冰凉,比之前那枚临时令牌更沉,背面除了赵家标记,还多了一些细密的纹路,想必就是那记录任务的禁制。
“滴血炼化,即刻。”
发放令牌的修士命令道。
许长安不敢怠慢,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令牌上。
血液迅速被令牌吸收,那冰冷的触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弱的、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