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疯了为了一个男人，你竟然连天使一族的尊严都不要了？”
“尊严？”
千仞雪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又有些嘲讽。
她看着比比东，目光如炬。
“母亲，你也配跟我谈尊严？”
“你为了那个叫玉小刚的废物，这么多年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到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可是结果呢？”
“那个玉小刚就是个懦夫！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遇到事情他只会逃避！只会躲在女人身后！二十年前他护不住你，二十年后他也护不住那个柳二龙！”
千仞雪的话，字字珠玑，句句诛心，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插进比比东内心最柔软、最腐烂的伤口。
比比东脸色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指着千仞雪的手指都在颤抖。
“闭嘴你给我闭嘴！”
“我不闭嘴！”
千仞雪彻底豁出去了。
“你就因为那个废物，恨了我这么多年！恨了父亲这么多年！”
“可是你看看李长青！”
提到李长青，千仞雪眼中的光芒变得炽热而崇拜。
“他比玉小刚强一万倍！一百万倍！”
“他敢为了我，只身杀入天斗皇宫！他敢为了我，对抗整个世界！”
“他身边有绝世斗罗，有魂兽主宰，但他依然把我捧在手心里！”
“他霸道，他风流，但他有那个实力！他能征服一切，包括我！”
“在他的羽翼下，我不需要再像个影子一样活着！我可以做我自己！做千仞雪！做他的女人！”
“这种安全感，那个只会研究理论的废物玉小刚，给得了你吗？！”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千仞雪的脸偏向一边，嘴角再次流出血丝。
但这次，比比东的手却僵在半空中，并没有收回去。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千仞雪那双倔强而明亮的眼睛。
那是爱情的样子。
那是她曾经在年轻时，看着玉小刚时也有过的眼神。
可是
千仞雪说得对。
玉小刚给不了她这种安全感。
当年面对千寻疾的逼迫，玉小刚选择了离开，选择了逃避。
而这个李长青
比比东缓缓收回手，原本狂暴的气息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千仞雪，一步步走回皇座。
只是那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又有些孤寂。
“李长青”
比比东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能让眼高于顶的千仞雪如此死心塌地。
能让海神斗罗波塞西甘愿追随。
甚至能让古月娜那样的存在与之结盟。
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魔力？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比玉小刚更优秀的男人？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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