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苦头。爸爸,我其实都知道你打工的时候过得很潇洒,赵阿姨也说过一点,我们没说,不代表我们不知道。柏檀那么爱我,我如果不爱他的话,那我怎么对得起他呢?”
倪嘉怡哽咽,膝盖跪在冷硬的大理石让她想到出租屋的冷夜,多年前的月光照在地面上的银白低洼变成了流淌不停的透明泪坑。彼此依偎靠近,慢慢取暖的时候,爱对方悄然成了习惯,最后再也分不开。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柏檀的,在爱这个概念还没出现的时候,很早很早之前,她就已经爱上了柏檀。她就这样直挺挺跪着,和倪许对上视线,刚才他说了一通真相,既是心虚又是带着掩盖的倪许抬手显然是想打她,倪嘉怡丝毫不避开,坚定说着。“我和哥哥的感情在你们眼里是畸形的,但对于我和他来说,彼此手心的温度握着交替,才能度过更好迈向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