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像是野蛮硬长出来的东西。
柏檀的锁骨上盘着一条黑蛇,盘了三圈,蛇尾往后,三角蝮蛇,鳞片拟真,圈圈层层,蜿蜒穿梭在凸起的锁骨上像蛇盘旋在枝干上休憩。毒牙咬着一只兔子,兔子很小,但却很逼真,蛇信子缠绕,紧紧锁定猎物,蛇眼阴郁且势在必得。
柏檀神色寡淡,眼眸似一潭死水,看着她,心心里此刻达到前所未有的宁静。倪嘉怡散落的发丝搭在脸颊上,凌乱的碎发让她带着几分脆弱。她的眼眸死死盯着倪嘉怡,像是惊恐的小雀,又像是恼怒的炸毛猫,“你这是干嘛?你,你放开我!”
“倪嘉怡,你真的想要气死我。”
柏檀冷声说着,距离倪嘉怡脸的距离却越来越近,湿热的呼吸交织着,随时都可以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你催我谈女朋友,让我步入婚姻。”倪嘉怡强撑着让自己不断避开柏檀的吻,喉间透着干涩,她反驳,抓着被角,攥出褶皱。
“有什么不对吗?柏檀,你应该和我一样过上正常的生活。”倪嘉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轻柔,似乎再说柏檀的不理智,她看向柏檀,提醒柏檀,“正常,你比我更清楚。”这才是她这次带着沈洲回家的目的。
她和柏檀两个人都不应该沉溺于过去,而应该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