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知道她不喜欢这种类型,下意识补充,“其实我觉得上一届的柏学长也很帅。”
“啊?”
倪嘉怡刚才走神她没听见杨清月说的话,她在想怎么回去和柏檀道歉,知道要道歉,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每次都是这样,伤人心的话下意识像刀子似的脱口而出,但道歉的话总是难为情的斟酌再三想着第一句该如何说出来。明明是最亲的人,应该要互相爱彼此才是,但却总是别扭的言不由衷。杨清月解释,“上一届走的柏檀学长啊,他长得很帅。”倪嘉怡顿了顿,“是吗?”
“不是吗?我看你每次经过荣誉榜的时候都会多看他两眼啊。”倪嘉怡没和杨清月说过自己和柏檀的兄妹关系,所以她不知道。不知者无罪。
倪嘉怡还是没忍住眉心跳了跳,咬牙切齿,“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单纯看成绩而已。”
杨清月撇嘴,以为倪嘉怡在嘴硬。
“你是不是喜欢这种好学生的款式?刚才和你说喻易你都没反应的,但是我觉得喻易这宽我更帅啊。”
天天看的人有什么帅不帅啊的?反正就是那个样啊,她从小看到大,都没感觉好不好。
倪嘉怡在心里这样反驳。
但杨清月说喻易更帅的时候,她还是凭借本能反驳,“我还是觉得柏檀帅。”
杨清月露出“看,果然如此,你不再狡辩"的眼神,倪嘉怡想反驳,但发现自己词穷了,最后只能无力来了句,“柏檀就是比喻易帅。”柏檀是她哥,她不支持她哥支持外人算怎么回事?“你喜欢柏檀。”
杨清月一锤定音,“刚才还不承认。”
倪嘉怡神色恹恹,嗯了一声,语气也很散漫。“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