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扫荡了参与劫掠的几个部落的巢穴,救回了数十名被掳走的华人及土着百姓,更缴获了大量部落积累的财物,以及不少失去依靠的生番女子。
不过这些生番女子就算比起当地的土着都要难看不少,吴志杰觉得可能没那么容易分配出去,不过倒是可以试着让他们学些纺纱、织布之类的手艺,到时候也能在日后发挥些许用处。
此外,他们还传回消息,有不少山中部落也被吴家这番动作所吓到,纷纷表示想要臣服纳贡,只求一条生路。
对此,吴志杰则是下令让他们迁出深山,到时会划分靠近水源的土地给他们,还会派出人手,教导他们耕种,而他们只需要按时纳税,并且将头人的子弟送入北大年城“学习礼仪”即可。
如此,既能收下人质,让那些部落不敢轻举妄动,又能同化这些下一代的部落首领。
只要这些山中生番下了山,吴志杰有的是手段拿捏他们。
而就在吴志杰为这些琐事所烦恼着的时候,远在数千里外的浩瀚南海上,一支舰队正劈波斩浪,朝着北方的大陆坚定地航行着。
为首的旗舰“漳兴号”上,吴天佑迎风而立,衣袍被海风吹拂得有些猎猎作响。他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这一趟返回他肩负的使命,可比往常要沉重得多。
在他身后,甲板上,则是近百名归心似箭的吴家士兵们。
他们倚靠在船舷边,目光热切地望向北方那逐渐清淅的海岸线,虽然海上漂泊的日子让他们脸上有些沧桑,但眼中更多的却是近乡情怯的忐忑。
“六爷,看!鼓浪屿!我们到了!”身旁一名老陀手激动地指着远处海面上的一座岛屿。
是的,他们终于回来了。
——
绕过澎湖,穿过中国台湾海峡,熟悉的闽南海岸线终于映入眼帘,船只缓缓驶向漳州府海澄县(今龙海市)外的月港(月港在明清时期是福建主要走私贸易港,清初海禁后一度衰落,但民间贸易始终未绝)。
然而,越是靠近,船上的气氛反而越是微妙地紧张起来。
兴奋之馀,水手们开始熟练地降下部分船帆,调整航向,并不直接驶向官方的大型码头,而是朝着一处看似偏僻、实则水深的湾汉驶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