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数!”
用琅瑷天命印和琅璟对撞,谁更硬?
公玉秋怔怔地看着他桀骜捐狂的背影,忽而紧咬嘴唇跟了上去,挥剑与他一起去拆这层层高墙。
她想让他知道,她并非追求仙阶,并非虚荣地渴盼仙族之身,这些等级、这些尊贵都不是她想要的!
那就拆掉吧,那就都拆掉吧!
一一轰隆,高墙露出裂缝。
琅瑕仙庭当然不敢真的对撞天命印!否则但凡撞碎裂了半点,他们多年谋划全都毁于一旦。
八瑕高墙轰然被劈塌了。
妙诀连忙让尘尽拾收回了自己的骨头,然后悄悄朝着四面八方惊呆了的哥哥姐姐们挥挥手。
“走!跟在他俩后边。”
“不能让他们再拆下去了。”
零瑕花园之外,压不住的高声打扰了这里的静谧,鸟鸣悠悠远去。一身蓝衣的公玉落站花茎缠绕的门外,咬牙但仍然恭谨:“明主,耀天和秋儿已经拆到了六瑕,若是再往前……”
她不明白,东方千业明明已经出手了,可那一只白烬巨手打出之后,怎么毫无回响?他究竟看出了什么?
门内却只有闲适儒雅的反问:“堇还不知道他来了吗?”公玉落一顿,垂眼:“相逢也是难过,何必呢。”门内男人的声线优雅游走,“怎会?像我一直思念而不得见,才是难过呢。”
公玉落一急,“可是明主,他们转眼破了五瑕,再向前就是四瑞,那里不正是……
不正是″唯一″深埋之地吗?
而一旦连这一瑕都洞开,彻底引狼入室,三瑕就是他们公玉家的地盘了!花园内,巨钟下。
男人白色花袍膝上的《因果律》翻到了第十页。他轻轻一笑:“让圣洁的日光再照一照……”照灭他全部的暗影,留下纯白的光明。
尘尽拾一手揽着妙诀,一手捂着腹腔。
漂亮的眉目丝毫没有端倪。
此时他们已经深入到了五瑞。
越向内,他的脸色就越白,眼尾和唇角却烧得更厉害,氤氲如血雾般。妙诀每次想回头都被他按住了肩膀,然后兴致盎然地给她指位置。“这里是不二挖野菜的地方,他这个人就适合挖野菜。”“这座山怎么被推平了,以前上边有一种刺果很甜,我给你摘过好多。谁削的山我要杀了他。”
“这条河我们来过,不记得了?我在里边洗过澡,你还偷看我一一”妙诀回手捂住了他的嘴,"她根本不信。
对方笑嘻嘻地啄了啄她掌心。
妙诀连忙收回了手,蜷了蜷指尖,没回头看他。从前的家园已经物是人非,经过男女主的狂虐拆除更是一片狼藉。八姐姐他们从一开始的震惊不解,到后来完全平静接受地跟在了发疯的天命者身后。
那两人一路破坏迷宫之墙,双臂震得流出血来,而他们跟在后边一点力气没使,只是沿途解决所有阻拦的仙人。
尘尽拾勾着唇角一路飞驰到五瑕深处的高墙。半空中,不二身影悬停。
唯一的冰骨之息就在四璟之内,打开之后里边会遇见什么,他们无法预料。这已经临近整个仙庭的核心,如果这其中的仙人全都吞食了唯一的力量,那将会是异常恐怖的场面。
众人缓缓沉了口气。
妙诀也不由地紧张起来。
她能感觉到背后的胸膛正在起伏,他的呼吸也比平日急促。发烫的气息克制地扫过她颈后发丝,然后又平稳下来。妙诀察觉到自己的灵骨似乎仍随着天命情劫的进展而动,冰衣盈透地裹着她,带着唯一遗留的意志。
时至今日她也明白,她就是唯一留下的那一丝因果。妙诀运转着体内冰木交融的灵流,隐隐能感受到唯一的方向,就在这里一一谁知东方耀天和公玉秋站在四瑕的高墙前虐了起来。“你还要疑我吗?东方耀天,我根本不在意仙阶,我在意的只是、只是……“是什么?!“东方耀天凝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