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来到室外。
风雪像无数冰冷的针尖,抽打在众人脸上,毫不留情的带走众人皮肤上为数不多的热量。
红毛野人没有留林筝,但也没让林筝自生自灭。
在宁凡他们踏出门前,他默默走回那个石柜,翻出一件暗红色的披风递给林筝。
披风入手粗糙,沉甸甸的,材质很奇怪。
不像布料,也不是寻常兽皮,摸上去像是用无数短硬的红毛精心编制而成,有些扎手。
但异常厚实。
林筝接过时,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那粗糙的表面,心头掠过一丝猜测。
这颜色,这质感
她没敢深想,只是低低道了声谢。
天气太冷了,由不得她挑剔。
林筝迅速将披风裹紧自己,一股奇异的暖意立刻从粗糙的织物里渗透出来,驱散了刺骨的寒风。
纵使披风边缘将林筝脖颈磨的不太舒服,但那实实在在的温暖,让前者差点喟叹出声。
众人顶着风雪,沿着龙脊山脉另一侧更为陡峭险峻的小径前行。
这条路显然少有人走,积雪更深,岩石被冰壳包裹,滑不留脚。
一行人走得小心翼翼。
速度不快。
在某个被风雪侵蚀得的垭口处,他们横切一段距离。
视线艰难地穿透稀薄的雪幕,前方不远处,一座孤峭的山峰轮廓逐渐清晰。
那就是神雪峰。
它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巍峨磅礴,高度大约只有百米左右,在这连绵的龙脊山脉中,更像是一根突兀刺向灰白天空的巨大冰锥。
山体陡峭得近乎垂直,通体覆盖着不知沉积了多少年的厚重冰雪,唯有几处锋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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