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圣。”
雪圣？
宁凡眼神微凝。
光凭这两个字，宁凡还听不出什么，他只能继续问道。
“可否能避开这雪圣？”
红毛野人拨弄炭火的手停住了。
木屋里只剩下炭火轻微的“哔剥”声和林筝压抑的、带着恶心馀韵的呼吸。
“避开雪圣？”
“基本不可能。”
“……”
没等宁凡和红毛野人继续交流，敲门声再响起。
“咚咚咚。”
红毛野人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木门。
凛冽的寒气卷着几片雪花扑进来，门外站着几道裹得严实的身影。
为首那人摘下覆面的皮毛，露出一张带着疲惫的脸。
正是花成。
花成的目光在屋内扫过，看到宁凡时，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
“这位朋友，你们竟然真的穿过刚才那阵风雪了？”
红毛野人对两波人的熟悉并不在意，侧身让开进屋的道路。
“进吧。”
花成道了声谢，几人鱼贯而入。
狭小的石屋顿时被填得满满当当。
宁凡对花成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多寒喧，直接接上了刚才的话题。
“你们知道‘雪圣’吗？”
花成正在拍打肩头的雪末，闻言动作一顿，似乎有些惊讶宁凡从何处听到的‘雪圣’二字。
“知道。”
花成找了块靠墙的地方坐下。
“千山雪圣，地极境巅峰的妖兽，但和一般的地极境巅峰妖兽不太一样。这千山雪圣活得年头久，早开了灵智，狡猾得很。”
“它和这龙脊的雪，似乎有种特殊的联系。”
“它在，雪就在；它怒，雪就狂。”
“所以也有人叫它‘龙脊山灵’。”
“可有应对之策？”
宁凡开口问道。
花成微微思忖，整理着词句。
“应对之策嘛，大概是两个法子。”
“一是绕路。”
“从龙脊侧面下去，沿着山脚兜一个大圈子，避开它的地盘。”
“但那样得多走至少两百多公里。”
“时间上会有大劣势。”
“……”
宁凡没说话，等着花成的下文。
“二嘛。”
“就是正面闯，若能把它斩杀，前路将一路通畅。”
“可以直抵‘白爷海’。”
“那是龙脊山脉中罕见的一片冰原湖泊，过了那里，炎黄之路最难的一段就算过去了。”
“只要到白爷海，这炎黄之路的多半路途，就算是走过了。”
“后面小半路程，都会好走很多。”
“……”
直面雪圣……
宁凡抬起手，抚摸着下巴。
地极境巅峰，开了灵智，与天地风雪有感应，听起来确实棘手。
但并非不可直面。
宁凡在心中权衡利弊。
就在此时，灶台边的红毛野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地插了进来。
“那雪圣活了不知几百年，骨头里都沁着冰雪的精粹，它的骨，尤其是脊骨和头骨……”
“天生有纹。”
“那是天地之威凝聚的‘冰纹’，听说，有悟性的人，能从那纹里看到东西。”
宁凡的心脏，猛地一跳。
看到东西？
宝术？！
他几乎瞬间就想到了自己掌握的宝术：龙鸣，那门宝术便是宁凡在妖兽骸骨上领悟而来的。
宝术和灵力无关，是源自血脉，以气血催动的奇异力量；在某种特定情况下甚至能和武技相辅相成，达到一加一大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