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扭头,象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促地看向林耀武。
“能不能先避开那军魂,去把后面那些金翎军的士兵杀光?!士兵死光了,这天象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破局之法,想要扑灭熊熊烈火,断其燃料无疑是最佳选择。
那天象的燃料,就是下面那结阵的两千名士兵!
林耀武脸色灰败,闻言苦涩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
“理论上可行;但现实不可能。”
“什么叫理论上可行又不可能?!”
王晨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林耀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语速飞快。
“斩杀所有结阵兵士,确实可能中断军魂天象的维系。”
“但你看——”
他指向水镜中军魂下方那影影绰绰,纪律严明的方阵。
“粗略估计,金翎军人数最少两千!”
“而且这不是乌合之众,是王城禁军!即便个体实力大多在黄极境、玄极境,但结成战阵,互相呼应,诛杀他们的难度也远超过散兵游勇!”
“对于那位大人而言,杀穿他们或许能做到,但需要时间!”
“而且”
“若是不能在极短时间内,以雷霆之势斩杀绝大部分士兵,其馀兵士睹同袍被屠戮所产生的滔天怨恨,以及被彻底激发的死战血性反而会让那军魂天象变得更加强大,狂暴!”
“到时候局面只会更糟!”
“”
“那可是两千名武者,别说是两千名武者,就算是两千头猪,也得杀一刻钟吧。”
阮正天在一旁喃喃补充。
这还是单纯的屠杀。
不顾及天空上那天极境后期天象的屠杀!
水镜前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皆是哑口无言,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悉数褪尽。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中,邵清妍猛地抬起头,那双春水眸子此刻寒光凛冽,再无半分尤豫或权衡。
她看向对面的龚阳和古家三老,声音充斥着愤恨和决绝,开口说道。
“龚阳!到此为止!”
她一步踏前,周身气息隐隐勃发,盯着龚阳的眼睛。
“这城市之争,我们认输!”
“药田份额,灵脉开采权,统统归你大古城!立刻让军队停手!”
“”
“邵城主!”
王晨、林耀武、阮正天几乎同时惊呼出声,三人脸上交织着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眼前的情形,就算是不认输,这城市之争,他们也赢不下来。
龚阳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化为一种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冰冷,他缓缓昂首斜睨着邵清妍,声音冷淡的开口。
“呵呵认输?”
“现在想认输,已经晚了!”
“规则既定,唯有胜负或参赛者全灭方可终止,这可是除掉那小子的好机会!你以为我会放过吗?”
“”
他不再看邵清妍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转而死死凝视着水镜,等待着那尊战争天象将下方渺小的身影彻底碾碎的画面。
水镜之中。
那聚了无穷杀伐意志的青铜巨刃,已然携着崩灭山河之势,劈至宁凡头顶不足十丈!
狂暴的煞气飓风将周围树木连根拔起,地面裂开道道深壑!
林雨瘫软在地,面无血色,连思维都已冻结。
在这灭顶之灾降临前的最后一刹那,宁凡陡然睁开自己的双眸。
同时间,他平淡的声音响在所有人耳边,那是他对林雨的提醒。
“你且忍耐一下。”
“这一招,我也是第一次用”
“还不太习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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