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阮家主,你可要想清楚,若是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来,关于这次城市之争,那我何氏兄弟,恐怕就只能袖手旁观。”
“到时候,莫说是你们阮家,就连整个惊天城,怕不都是要颜面扫地,甚至伤筋动骨啊。”
“……”
城市之争?!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阮鸳耳边炸响!她瞪大了一双美眸,脸上血色褪去几分,忍不住小声呢喃出声。
“城市之争,要开始了?”
“和谁?”
“……”
宁凡侧眸。
但是他没开口问,因为这事,和他没关系。
一旁的阮洪脸上露出一抹苦涩,低声迅速解释道。
“表妹你不知道,你离家这段时日,太古城的人发出战帖,这意味着,三十年一次的城市之战开启了,太古城拿出一座小型灵脉开采权作为赌注。”
“而我们惊天城映射的赌注,是三成药田,而那位,就是父亲找来的帮手。。”
“……”
阮洪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六十株天灵草,便是这何公子开口索要的惊人报酬。
所谓的城市之争,乃是各个城市间资源的争夺,城市拥有的资源越多,那么就越能从修炼界得到好处。
每隔一段时间,相邻的城市就会有以擂台赛模式的城市之争。
现在。
这惊天城和太古城,便是即将上演一场城市之争。
宁凡听在耳中,神色未动。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世俗界的事。
与他何干?
他的目标很明确——
拿到剩馀的天灵草,然后去找阴阳神宗在此地的接头人,继续前往神炎皇朝。
这里的纷争,他无意介入,但他也不愿意更多等待了,于是便直接开口。
“天灵草呢?拿来吧,我还有事。”
“不想久留。”
“……”
阮鸳正被城市之争的消息冲击得心乱如麻,闻言连忙定了定神,点头道。
“已经通知下去……哦,来了。”
只见一名阮家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双手捧着一个铺着红色绒布的檀木托盘,脚步匆匆地从侧门进入会客厅。
托盘之上,整齐地码放着十五株翠绿欲滴,灵气盎然的天灵草,正是之前承诺欠宁凡的数目。
那管事径直走向阮鸳,显然早已得到吩咐。
宁凡不再尤豫,迈步上前,伸出手,准备取走属于自己的报酬。
然而——
“等等!”
一声带着怒意的冷喝陡然响起,炸裂在所有人耳边。
只见那位何公子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电,先是扫过托盘上那十五株品相极佳的天灵草,随即死死盯在阮正天脸上,原本那副慵懒嘲弄的表情瞬间被阴鸷取代,眉宇间煞气隐现。
“好!很好!”
他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尖锐。
“阮正天!你刚才口口声声说天灵草紧缺,拿不出六十株!转眼就当着我何某人的面,拿出整整十五株送给别人?!”
他手掌重重拍在身旁茶几,发出‘啪’的一声,上好的瓷杯盖被震得跳起,叮当作响。
“真当我何氏兄弟是泥塑木雕,可以随意糊弄不成?!”
他站起身,锦衣无风自动,一股威压透体而出。
地极境,六层!!
距离地极境后期,俨然只差一步之遥!
阮正天脸色一变,额头瞬间渗出细密汗珠。
他急急起身,先是狠狠瞪了阮鸳一眼,眼神里带着责怪——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当着何公子的面交付天灵草?!
这不是给人上眼药吗?
阮鸳接收到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