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看了徐敬淮最后一眼。
庭院里。
徐先生和徐夫人已经在车上了。
座驾上插着的国旗,迎风飘扬。
徐钦南看着一袭红衣盛装缓缓走出来的宁笙,依稀看到了当年那人的影子。
“笙笙,你跟你哥哥坐后面那辆车。”
徐夫人开口。
宁笙一愣,随后无声的点了点头。
宁笙上了车。
过了几分钟后,安排好事情的徐敬淮,才从另一侧上来。
他一上来,车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逼仄了些。
压迫感更深。
一路寂静无声。
宁笙坐在后座上,一动不动。
呆滞无神的望着窗外。
昨夜下了小雨,整座城市都是雾蒙蒙的,看不到尽头的长街也失了颜色。
离颐园越近。
宁笙的心越颤。
那股长久积压在心里的害怕恐惧感,就愈来愈深。
宁笙搁在喜裙上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很多。
静静的忍着。
宁笙看着车窗,后座上两人的身影交缠,她的映着他的,一部分重叠,一部分交错。
像是他们注定错轨的人生。
徐敬淮轮廓深邃完美的侧脸上,神情淡然无澜。
几分钟后。
宁笙红着眼,轻轻的问,“再无更改的余地了吗。”
徐敬淮淡然反问,“你说呢。”
不言而喻的答案。
宁笙的心脏一抽。
手发冷。
宁笙转头,看着身旁从始至终淡然从容的男人。
印象里。
就没有徐敬淮解决不了的问题。
“哥哥……”
宁笙红着眼,轻颤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求你了。”
“我不想嫁……”
宁笙紧紧攥住徐敬淮的衣角,眼里有祈求,声音不自觉的哽咽,“我知道你能阻止的,再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会报答你的,我以后会报答你的,帮帮我,求你了……”
不断的低泣哀求。
宁笙穿着大红的喜服,头冠华丽璀璨,容色精致,肤白如雪。漂亮清透的眼底,却溢着快要哭出来的盈盈水光。
那种破碎感。
徐敬淮抬手,骨节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她红了的眼角。
低沉缓慢的问。
“真这么害怕嫁给梁宥谦?”
他仍旧戴着她送给他的那块腕表,表带的一丝丝凉意划过宁笙的脸颊,轻微,但凉意深。
宁笙点点头,眼底水光盈盈,“你帮帮我……”
眼角湿意被缓缓抚去。
徐敬淮低头,细细吻住她的唇。
缓缓厮磨。
那一刻。
宁笙几乎是喜极而泣,以为徐敬淮心软了,仰头轻颤着迎合。手下也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胭脂轻染。
在两人唇间慢慢晕开。
糜艳,秾丽。
一股禁忌荒唐的味道。
习惯使然,宁笙唇齿微松,徐敬淮却又不进。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