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让任何人打扰你们。”
似乎怕顾子昭反悔,侯夫人又开始数落谢绵绵:“绵绵那孩子……唉,终究是外面长大的,不懂规矩。回府这些时日,不但打了瑾儿和珏儿,还欺负语儿,对我和侯爷亦是冷淡无礼,全无父母子女之情。实在让人心寒。”
“若不是她,语儿也不会受这么多委屈。子昭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她影响到你和语儿的婚事。”
顾子昭点了点头,心头诧异连侯夫人这个亲生母亲都这般评价谢绵绵。
可见这个回府的谢绵绵有多糟,对她的厌恶也不觉又多了几分。
……
而此时,长公主的马车内,谢绵绵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鼻尖微微泛红。
坐在一旁的长公主连忙关切地问道:“可是着凉了?山间风大,若是觉得冷,便让侍女给你多添一件衣裳。”
谢绵绵揉了揉鼻子,轻轻摇了摇头,唇边绽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多谢殿下关怀,我没事。许是……有人在惦记我吧。”
她心中清楚,能这般让她生出感应的“惦记”,定然不是什么善意。
只是不知这惦记她的,是侯府那些人,还是方才瞥见的那位青年将军?
长公主见她没事,便放下心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不再多言。
眸光转向车外,她最惦记的便是亲生儿子的消息。
……
福寿寺建在半山腰,依山而建,香火鼎盛,梵音袅袅。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抵达。
虽是长公主昨日临时起意,但如今寺庙的住持早已率一众僧人在山门外等侯。
寺院规模宏大,气势恢宏,朱红大门前,数名僧人手持佛珠,神色肃穆地肃立着。
寺庙周遭,早已挤满前来祈福的百姓,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长公主的车驾刚停稳,便有寺院僧人上前迎接。见长公主的车帘掀开,住持连忙上前,双手合十行礼:“阿弥陀佛,殿下驾临,蔽寺生辉。”
长公主扶着贴身侍女的手走落车来,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本宫此行只为静修,不必声张。”
“老衲已为殿下备好清净厢房,恭请殿下入寺歇息。”住持躬敬地说道,随即侧身让开道路,示意僧人引路。
周围前来祈福的不少贵人命妇,见长公主驾到,纷纷上前请安问候。
长公主却只是淡淡点头应付示意,并未多做停留,便在侍女的搀扶下朝着寺内走去。
寺内香烟缭绕,钟声悠扬,不少百姓在佛象前虔诚跪拜祈福。
王公贵族们则被引至后院厢房歇息,或自行去庙会祈福。
长公主随僧人前往自己的厢房,心头难掩急切。
她太想要看看那个叫陈安之的少年了!
胎记……荷包……他到底是不是她丢失的孩子?
一定是!
佛祖请保佑,一定是!
谢绵绵跟在长公主身后,陈安之和连翘如影相随。
……
古寺庄严,檐角铃铎在午后的微风里发出清泠泠的声响。
厢房外,谢绵绵侧身望向身后垂手而立的少年,日光通过廊下交织的藤蔓,在他清瘦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影。
而陈安之见谢绵绵神色凝重,不由得心生忐忑,手指紧紧攥着,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陈安之,”谢绵绵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抬手轻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