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令人作呕的部位。
“女性死者,阮青梧,死亡现场,即分尸现场,凶手在客厅沙发砍下双手,在卧室床上截断双腿,在厨房冰箱冷藏头颅,在洗手间……”光点停在淋浴间那半具躯干和凶器上,任小月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寒意,“……完成最后的分解。”
“尸检初步:死亡时间早于男性死者,死因,并非分尸,凶手是先以极其残忍的钝器暴力,打断了她全身所有骨头”
任小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嘶吼,“颅骨凹陷碎裂,脊椎寸断,肋骨尽折,四肢粉碎,手法、目的,与第一起槐安巷张海涛案,完全一致,这是同一个凶手,他在打断这点上,有着病态的执着和仪式感”
光点猛地跳到楼下绿化带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上,“男性死者,查明死因,高坠,31楼,但”任小月的声音如同重锤,“他不是死后被抛下,他是被打断四肢、彻底丧失行动能力后——活着扔下去的”
“当地法医在其体内检测到大量因剧烈冲击导致的内脏破裂出血,但同时也发现了大量在坠楼前形成的,因暴力殴打造成的皮下及深层组织出血、骨裂,尤其是四肢关节处,粉碎性骨折的形态,与钝器重击完全吻合
他是在极度清醒的痛苦和无法反抗的绝望中,被拖到窗边,扔了下去,凶手要的,不是他的命,是他从清醒到死亡那短短几秒内,每一寸骨头在坠落中彻底粉碎、每一根神经承受极致痛苦的……完整过程”
“咔嚓”
任小月手中的激光笔外壳,在她无意识的巨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细小的塑料碎片溅落在桌面上。
会议室内落针可闻,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升级了,作案手法。”任小月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惊骇欲绝的脸,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具穿透力,带着一种洞悉恶魔本质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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