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金智秀挑眉。
“我觉得，”柳禹看了一眼那只白兔子，又看回她，“命运今天会眷顾我们的。如果这次成功了，你答应我一个小要求，行不行？”
金智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要求？”
“还没想好，但肯定不会让你为难。”柳禹笑，“一个很小很小的要求。”
“那要是没成功呢？”
“试试看嘛。”柳禹转向已经眉开眼笑的摊主，“大叔，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这次我们两个一起扔，行吗？”
“行！当然行！”摊主忙不迭地点头，又有生意上门，他乐得配合，“小情侣一起玩，肯定能沾沾喜气，中大奖！来来来，飞镖拿好！”
金智秀被“小情侣”三个字说得脸颊发烫，还没等她反驳，柳禹已经接过了摊主递来的最后一支飞镖。
然后，他站到了她身后。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金智秀身体微微一僵，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放松。”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的右手绕过她的身侧，握住了她拿着飞镖的右手。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
“看前面，瞄准红心。”
金智秀的视线突然有些模糊，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这个被温暖包围的小小角落，以及前方那个需要被命中的红心。
“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
金智秀很轻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一起。”
他的话音落下，手臂带着她的手，以一个流畅而果断的弧度向前送出。
飞镖脱手，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银线。
“笃！”
一声清脆利落的闷响。
飞镖的尖端，不偏不倚，深深扎进了鲜艳的红心正中央，尾羽甚至因为力道而轻轻颤动着。
摊主大叔张大了嘴，看看那支正中红心的飞镖，又看看眼前这对姿势亲密的年轻人，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距离，这准头————尤其是那年轻人带着女伴投掷时那举重若轻的感觉，可不象纯粹靠运气。
金智秀也怔住了，直到柳禹松开了手，向后退开半步，那令人心悸的温暖怀抱撤离，她才猛地回过神。
“中、中了？”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支红心上的飞镖。
柳禹已经恢复了平常那副轻松的模样，转向还在发呆的摊主，笑了笑：“看来今天运气真的不错。”
摊主这才合上嘴，笑着恭喜：“哈哈，这可不是运气，是命运！”
然后转身，费力地踮脚去够货架最顶端的那个大白兔子。
玩偶很大，摊主抱下来时几乎遮住了他半个身子。
他将兔子递给柳禹：“喏，你们的了。祝你们长长久久！”
柳禹接过那只软乎乎的白色大兔子，递到金智秀面前。
兔子几乎和她上半身一样大，毛茸茸的，长耳朵耷拉着，黑纽扣做的眼睛憨憨地望着她。
金智秀接过，抱了个满怀，柔软温暖的触感包围了她。
纪念这个下午，纪念摩天轮上的玩笑，纪念飞镖脱手时的心跳，纪念————所有只属于他们的快乐瞬间。
金智秀紧紧抱着怀里的兔子，感觉心里某个角落也被这柔软的触感填满了。
“那————”她想起刚才的赌约，声音更小了些，“你的小要求是什么？”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