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爱豆!咱们这剧拍的时候,大家天天见,感觉好象很近。等拍完了呢?各忙各的行程,她满世界飞,你可能有新的戏约,想再见一面太难了!”
“剧组爱情我见多了,拍戏的时候朝夕相处,气氛到位,容易上头。但等戏散了,大家各奔东西,行程对不上,联系越来越少,最后多半是无疾而终……唉!受伤的总是动真感情那个人。”
他看着柳禹,苦口婆心:“你刚入行,哥是怕你傻乎乎地一头栽进去,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听哥一句劝,保持清醒,享受拍戏的caaraderie就行了……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柳禹安静地听完他这一大段金玉良言,看着朴宝剑那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忽然笑了笑:“你这语气……听起来很有故事啊?是过来人?该不会……你是受伤的那个吧?”
“咳咳!”朴宝剑象是被口水呛到,猛地咳嗽了两声,刚才那副深沉过来人的架子差点没崩住。
他耳朵有点发红,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用力摆手:“怎么可能?!我……”
他越说越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干脆不接茬了,伸手就想去够柳禹放在旁边的背包:“行了行了,不提这个了!你曲奇分我一块呗?我这个实在有点难以下咽,需要点肤浅的快乐中和一下!”
柳禹失笑,摇摇头,还是从背包里拿出袋子递给他。
朴宝剑如获至宝,抽出一块塞进嘴里,感受着舌尖化开的香甜酥脆:“唉,这才是人吃的曲奇啊!”
待机室门被推开,场务探头:“两位,准备开拍了。”
朴宝剑迅速将最后半块曲奇塞进嘴里,含糊地应了声“来了!”,抓起沙发上的柳禹就往外冲。
走廊里灯火通明,工作人员抱着道具匆匆穿梭,对讲机里断续传出指令。
“第四十七场一镜一次!”场记打板声清脆。
镜头推近。
灯光亮起,又熄灭。
场记板的开合声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卡!这条过了!”
“准备下一镜!”
时间在一条条拍摄中无声流逝。
连续的高强度夜戏,让整个剧组都笼罩在疲惫与亢奋的特殊氛围里,咖啡消耗量是平时的三倍,休息室的沙发上随时能找到裹着毯子补觉的身影。
日升月落,拍摄表上的红叉越来越多。
五天后,凌晨三点五十分,最后一场戏拍完。
申源浩导演摘下耳机,脸上露出难得的轻松笑容:“辛苦了各位!这段时间的进度比预想的快得多,原定的拍摄戏份,咱们提前完成了!”
片场响起零星的掌声和松气声。
灯光师开始关掉部分主光,只留几盏照明,骤暗的光线让所有人脸上都显出一层深深的疲惫。
“所以!”申导提高声音,在一片收拾器械的嘈杂中格外清淅,“今天晚上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全天放假,调整时差!后天开始,我们恢复白天拍摄!”
“喔!!!!”
欢呼声这次真切了许多。连续熬了这么久的夜戏,所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突如其来的假期如同甘霖。
朴宝剑一把勾住柳禹的脖子,声音透着熬夜后的沙哑,却掩不住兴奋:“听见没!放假!柳禹啊,明天有什么计划?睡觉!必须睡到自然醒!然后……我们去找家好吃的店?我知道一家蟹……”
柳禹正低头看手机,回复着消息,没听清朴宝剑在耳边嗡嗡的具体内容,只捕捉到“吃饭”、“明天”几个模糊的字眼。
“柳禹?去不去啊?”朴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