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就闭眼。”
赵美延用力摇头,眼睛睁得极大,盯着坡底那片逐渐开阔的天空:“我要看着!”
风势渐强,草浪低伏。
“三!”
伞翼开始鼓胀,抬起。
“二!”
赵美延感觉到柳禹全身肌肉绷紧,似一张拉满的弓。
“一!!”
助跑、起飞。
当双脚真正离开地面的那一瞬,赵美延忍不住惊呼出声。
“哇!”
风猛地托起伞翼,地面急速远离,视野壑然开朗。
她睁大眼睛,看着脚下缩小的山峦、蜿蜒如细带的小路、远处星罗棋布的房屋,以及更远方那片广阔的首尔城郭。
晨光毫无遮挡地洒落,云影在绿色的山坡上缓缓移动。
世界变得安静,只剩下风声,和身后柳禹平稳的呼吸。
柳禹在她身后熟练地操控着伞绳,伞翼稳稳上升,切入一道平稳的气流。
“感觉怎么样?”柳禹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
“太……太棒了!”赵美延激动得声音发颤,“像做梦一样!”
他们掠过一片林地上空,几只飞鸟振翅与伞翼并行了一小段,又啾鸣着散入蓝天。
赵美延靠在他怀里,拥抱天空。
风很大,阳光很亮,世界在脚下铺展成无垠的画卷。
而这个人,正带着她飞翔。
靠在他怀里,感觉不管飞多高都不怕,因为他会一直保护自己。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永远和他在一起,不管去哪里,做什么。
“欧巴。”她大声说,声音被风吹散些许。
“恩?”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管以后我们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这句话她说得很坚定,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把它刻进风里,刻进云里,刻进这片广阔的天空。
柳禹看着她被风吹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和那双盛满全宇宙星光与勇气的眼睛。
砂隐时的滑翔是为了索敌、逃生,每一次升空都带着生死未知;而现在,是为了带着喜欢的人看风景,感受风的自由。
这种从生存到生活的转变,让他格外珍惜此时的平静。
“好。”他说。
至少此刻,这个承诺是真的。
伞翼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迎着初升的太阳,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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