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埋回去:“私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偶偶尔,可可以不那么像‘朋友’。”
柳禹看着怀里羞得通红的李惠利,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慵懒的问:
“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了。作为‘友情’的证明,伺候我沐浴,很合理吧?”
李惠利捂着整张脸,半晌才发出闷闷的声音:“坏蛋。”
柳禹低笑,不由分说地将她拦腰抱起。
浴室的门被踢上。
“水、水太烫了”
“是么?我试试。”
“呀!你你别乱动泡沫进眼睛了”
“那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
“行,那换你帮我。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对吧?”
“柳禹!”
“恩?”
“你话怎么这么多。”
“嫌我话多?那我不说了。”
“不是哎呀你”
“这样?”
“你你不累吗?”
“我昨天没健身……得补上运动量……”
“……轻点!”
水声淅沥,夹杂着压低的嗔怪、短促的惊呼,和偶尔溢出的模糊轻笑。
一个半小时后。
浴室门终于重新打开,蒸腾的热气涌出。
两人站在镜前,李惠利拿起毛巾,踮脚替他擦干后背的水珠。动作虽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柳禹也替她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发梢。
没有对话。
只有毛巾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彼此平静下来的呼吸。
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李惠利低头系着纽扣,柳禹在她身后,将她披散的发丝从衣领里轻轻拨出来。
手指不经意擦过后颈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
“好了。”他退开半步。
李惠利转过身,已经恢复了平日七八分的模样,只是眼尾还残留着未散的潮意。
柳禹走到镜子前拿起酒店浴室里标配的吹风机,插上电源,试了试风温。
“过来。”
李惠利抿了抿唇,乖顺地走过去,背对着他站好。
温热的风从头顶笼罩下来,他的手指也随之插入她湿漉漉的发间,轻柔地拨动。
嗡嗡的噪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的动作好象特别熟练,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微麻。
李惠利不自觉地微微眯起了眼,象一只被顺毛的猫。
她能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他专注的脸,仿佛刚才浴室里那些炽热的纠缠和戏谑的话语都只是幻觉。
可偏偏是这种平静的日常,让李惠利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头发渐渐变得蓬松,李惠利瞥了眼墙上的钟,忽然“啊”了一声。
“十二点了宝剑欧巴!”她这才想起被遗忘在隔壁房间的朴宝剑,“他昨晚醉成那样不会出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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