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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女生吗？（警觉jpg）”
“恩，叫姜惠元，今天带她出来露个脸，顺便拍点电视剧的宣传物料。”
他发完这句，又补了一张现场舞台的模糊照片，画面里能看见远处李惠利的表演身影。
这次那边停顿了几秒。
“不过……欧巴这么帅，今天有没有被搭讪呀？（眯眼jpg）”
柳禹失笑，回道：“有林星跟着，谁敢搭讪？”
“哈哈哈！林星欧尼好厉害！”
“那欧巴早点休息哦！我接着去练舞了，加油！（爱心发射jpg）”
柳禹松了口气，点开另一条未读消息，来自李惠利。
时间显示是二十分钟前，大概是她刚回到艺人准备区不久。
柳禹想起那场荒诞的水枪混战，回道：
“那水枪大战就是朴宝剑引发的！害得我全身都被淋透了。不过确实挺好玩的！”
这次回复得也很快。
“啊！我说呢，在台上就看见右侧那片特别疯！还有人喊他的名字！（大笑jpg）”
柳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今天的表演很精彩，水花和阳光在你身边都成了背景。那一刻，舞台上的你，真是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发送。
这句话应该能让她开心吧？
几秒后，屏幕没有再亮起新的回复。
几十公里外，驶往宿舍的车里，李惠利靠着车窗，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
她盯着那行字，反复看了三遍。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最后，只是将手机轻轻贴在胸口。然后，低下头，将自己埋进臂弯和垂落的长发里，任由一个无法控制的傻气笑容，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彻底绽放。
而另一辆驶向宿舍的保姆车里，此刻也十分安静。
red velvet的成员们累了一天，此刻大多靠着座椅补觉。只有裴珠泫还醒着，头发半湿，她用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另一只手刷着手机。
屏幕上，“waterbob暴雨舞台”、“red velvet雨中刀群舞”、“irene绝美湿发”等词条牢牢占据热搜前排。
点进去，是各种角度的直拍和新闻图，评论里一片惊叹和赞美。
“这种天气还能跳得这么齐，red velvet不愧是red velvet！”
“irene的湿发造型美疯了……这是可以免费看的吗？”
“妆造团队加鸡腿！雨中居然没脱妆！”
裴珠泫轻轻舒了口气。
还好，没让粉丝失望。
继续下滑，一个关联词条跳入眼帘。
“waterbob神颜路人”
难道是鬼使神差地，她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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