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太狭小,没有周旋的空间。对方显然受过专业训练,每一击都冲着要害,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
这是要杀人。
雨衣人再次逼近。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匕首不再追求一击致命,而是化作连绵的刀网,刀刃划破空气的嘶嘶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死亡的寒意。
柳禹在刀光中穿梭。
他的动作依然精准,侧头避过直刺,拧腰躲开横斩,钢针时而格挡,时而反击。
但每一记碰撞,都让他手臂发麻。这具身体的耐力,正在快速消耗。
这样拖下去,必败。
必须速战速决。
雨衣人又是一记重劈!
柳禹这次没有躲。
他举起钢针格挡!
“咔嚓!”
钢针应声而断!
匕首去势不减,直劈而下!
柳禹放弃了所有防御,身体像没有骨头的蛇一样滑倒,贴着地毯向前翻滚,从雨衣人身侧钻过!同时,半截断针在他指尖一转,狠狠刺入对方左腿后侧!
“呃!”
雨衣人身体一僵。
柳禹已经滚到了床头柜旁,迅速从裤子口袋里摸出就是现在!
柳禹从地上一跃而起,手中剩下的半截钢针在指尖翻转,针尖上,已涂上了一层黏稠的暗绿色的液体。
这是他用这一个月时间,一点点凑齐材料配制的毒。
配方来自砂隐暗部,效果是让神经传导受阻,肌肉失控,但不会致死。且二十四小时后会自动代谢,不留痕迹。
雨衣人已经再次袭来,匕首再刺!
柳禹没有躲,而是迎着匕首冲了上去!
在刀尖触及胸膛前的最后一刻,他的身体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匕首擦着肋骨刺空。
柳禹脚下一勾,踢飞了地上的一个玻璃烟灰缸。
同时,他右臂如鞭甩出!
不是刺向敌人,而是射向墙壁!钢针的轨迹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看不见。
雨衣人愣了一下。
“叮!”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钢针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撞上了那空中翻滚的烟灰缸!
钢针被撞击力弹飞,在空中旋转,走出诡异的折线,躲过雨衣人抬起格挡的手臂,擦过没有他防护的脖颈。
留下一道不到两厘米的浅浅血痕。
雨衣人看着这花里胡哨的一幕,似乎想笑,这种程度的伤,连轻伤都算不上。
但他的笑容很快凝固在了面具之下。
因为就在下一秒,一股麻痹感从伤口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右臂!
“当啷。”
匕首脱手落地。
雨衣人想用另一只手去捡,但麻痹感已经扩散到肩膀,然后是躯干,双腿……
他跟跄一步,单膝跪地。
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柳禹,里面满是不敢置信。
柳禹喘息着,走到他面前。
“谁派你来的?”他用韩语问。
雨衣人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呼吸变得急促。
柳禹蹲下身,摘掉了对方的面具。
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光头,三十岁左右,五官平凡得扔进人群就找不出来。
只有那双眼睛冷酷,麻木。
柳禹翻遍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