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璎道。
“此物在青玄帝姬的院落附近发现,上面残留着汐瑶的气息。足以断定,是她本人用此物绕过了同门誓约,绑走了栖云。”
“汐瑶,你还有何话可说?”
“欲加之罪,如此拙劣的嫁祸手法,还望师尊明察。”
“是么……那关于孤月残党一事……汐瑶,你如实告知师尊,你是否修习了孤月剑派的功法?”
“我确实会。”
“师尊既然知晓此功法,更该明白,若真是我出手,断不会留下这等粗劣痕迹。”
“那可未必。若你是故意留下痕迹,以此混淆视听呢?”
“还望副门主明察!”
“确实,这不足以定罪,也不足以洗脱嫌疑。”
“我也想信你,但是……瑶瑶,你可知晓,我漱玉门唯一不死不休的仇敌是谁?”
“仁宗?”
“仁宗邪魔固然该死,但我等医修,以救治天下为先。唯有一个宗门,能让我等不惜同归于尽亦要灭杀,此事外界也不曾知晓……那便是……”
“孤月剑派。”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绝伦的重压猛地降临在汐瑶身上!
这股压力,远超她在推演之外承受过的任何威势!
“你身上虽有度厄残尊大人的功法,可我总觉得你言辞闪烁。那我们是否可以怀疑,是你们这些残月……又一次伤害了度厄残尊大人,才夺得了功法?”
“如实招来,饶你死得痛快些!”
汐瑶咬紧牙关,全力抵抗着这股威压。
孤月剑派,竟然能让一个医道宗门仇视到这种地步?
而且……曾在清涟那听说的渡厄残尊,竟然就是青衣姐……
她看着堂上几人冷漠的神情,知道眼下再多解释也没用了。
比起自己这个新来的,师尊显然更相信大师姐。
看来,只能掏出青衣姐给的那枚玉佩了。
她们认,那就皆大欢喜。
那就和她们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