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全。
果然,不到三分钟,耳麦里急报响起:“b-3区出现规则反弹!能量读数骤升,疑似有残余核心体试图重组!重复,b-3区出现高危信号!”
林川皱眉,拖着伤腿往那边走。锁链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子,铁环与焦土摩擦,溅起零星火星。他一边走,一边从腰间扯下一块快递服布料,撕成条,缠住右腿伤口上方止血。动作熟练得近乎麻木——这些年,他在无数个夜晚独自处理过更严重的伤,有时候连麻醉都没得打,只能咬着扳手硬扛。那时候他就明白,疼痛不是敌人,放弃才是。
钢筋还在里面,拔早了会大出血,只能先扛着。
b-3区是个地下通道入口,原本被一层半透明的膜状物封住,那是“规则屏障”,由镜主设下的空间隔离层。现在膜破了个洞,边缘泛着诡异的紫光,像腐烂的皮肤,还伴随着细微的蠕动感,仿佛那不是破损,而是某种生物正在缓慢张嘴。洞口内黑影晃动,隐约能听见某种低语,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的意识波动,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轻声念诵一段错乱的代码:“……error_404_faily_not_found……aess_denied_to_ory_sector_7……”
林川听得一阵恶寒,忍不住骂了句:“谁家系统临死前还要播亲情伦理剧?”
两支政府队小队已经在外围架好干扰器,手持闪光枪对准洞口,没人敢进去。他们知道,这种级别的残余体一旦失控,足以引发局部现实坍塌。
林川走近,看了眼数据终端显示的能量读数:“里面有个高密度节点,还在吸收残余规则碎片。你们谁带了声波炮?”
“有,但功率不够,怕引发连锁塌陷。”队员回答,语气迟疑。
“那就别管功率。”林川把锁链往肩上一甩,链条碰撞发出沉闷声响,“我进去敲碎它。”
“你这状态……撑不住的。”
“我比你们快。”他打断,眼神冷得像冰,“而且它认得我。趁它还在懵,咱们先把这块钉子拔了。”
他说完就往里走。
通道内空气黏腻,湿冷刺骨,地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黑色物质,踩上去几乎打滑,脚底传来轻微的吸附感,像踩在刚剥下来的皮上。墙上浮现出断续的符文,一闪一灭,像是系统死机前最后挣扎的提示。有些符号甚至在他视线移开的一瞬间悄悄改变顺序,形成新的组合,仿佛在尝试与他对话。
走了不到二十米,前面空间豁然开阔,中央漂浮着一团暗紫色的核心体,表面不断拼接又崩解着代码块,像是想复制镜主的形态,却怎么也拼不对,结构错乱,逻辑混乱,像个醉汉拿着乐高积木瞎搭。
林川停下脚步,低声骂了句:“学不像就别学,丢人。你是ai还是山寨贴牌机?”
他举起锁链,猛地砸向核心体底部的连接节点。链条上的车牌残片撞上去,发出一声闷响,整个结构剧烈震颤。符文瞬间紊乱,空间开始抽搐,天花板掉落碎石,地面裂开细缝,喷出带着臭氧味的气体,空气中浮现出短暂的数字幻影:一个孩子的笑脸一闪而过,随即扭曲成哭喊的嘴型。
“再来!”他咬牙,又是一记重击。
这次直接砸中主轴。咔的一声脆响,核心体爆开一团黑雾,随即化作无数光点消散。整条通道的扭曲感瞬间消失,地面恢复平整,连墙上的裂缝都停止了蠕动。
耳麦里传来确认:“b-3区规则波动归零,区域稳定。”
林川靠在墙上喘气,额头全是冷汗,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低头看了眼右腿,血顺着小腿往下流,靴子里已经湿透,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血泊里。他从口袋摸出打火机,点燃一块布条,对着钢筋周围的伤口边缘烧灼。皮肉滋滋作响,焦臭味弥漫开来,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在心里默默吐槽:“下次重生能不能给个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