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完美容器’。”
林川右手突然攥紧,指甲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滴在碎石上,像一串微型坐标。他没回头,也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咔咔”声,像是在跟谁赛跑。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苏醒——不是意识,不是记忆,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沉睡多年的程序被重新唤醒,开始自我编译。他的视野边缘再次浮现出细微的噪点,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的雪花,但他强迫自己不去看。
他走出五十米,眼前出现一道铁丝网,破了个大洞。洞外停着一辆灰色指挥车,车顶天线微微晃动,像是刚接收完信号。安全区到了。
他翻过铁丝网,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动作利落得像一只夜行的猫。刚站直,脑子里那声音又来了,最后一句,轻得像耳语:
“别忘了,林川。你反抗的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之内。”
林川停下,掏出三号手机,把《大悲咒》音量调到最大。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朝指挥车走去,嘴里嘀咕了一句:
“这可比送加急件刺激多了。至少那时候,客户最多骂我两句。现在倒好,连老天爷都开始给我派任务了。”
车门打开时,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抬起头,摘下护目镜,眼神锐利如刀:“怎么样?见着他了?”
林川没答,只是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正显示一段波形图,峰值处标着红色数字:87。
女人盯着看了两秒,低声说:“你快控制不住了。”
“还没。”林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手指仍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臂纹身的位置,“我只是……开始记起一些事。”
车窗外,夕阳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光掠过他的侧脸,照出一道浅浅的泪痕——他自己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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