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尚存。但那道裂痕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它意味着侵蚀已经开始。
他望向那面墙。血字彻底消失了,墙面光滑如新,仿佛从未存在过。
可他知道,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系统被短暂干扰,盲区确实打开过。只是,它也在进化。
下一次,可能不会再给他们第三次机会。
林川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震动器,金属壳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他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我还活着,我还清醒。
“调整方案。”他用手语比划,动作缓慢而清晰,“下次,我亲自上。”
没有人反对。
因为他们都看见了——那堵墙上,新的丝线正在悄然生长,细细密密,如同新生的神经网络,从砖缝中钻出,缓缓蔓延,像一张正在织就的巨网。
而这城市,仍在呼吸。远处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庞然巨物在梦中翻身,它的脉搏藏在地下,藏在空气中,藏在每一个人尚未被完全吞噬的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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