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下一小时。
但他也清楚,自己不能再靠一次反规则提示赌命了。下一次,必须是布局,是陷阱,是用真实记忆编织的网。
他转身看向队友,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清了:“记住,咱们送的不是快递,是签收确认。每一单,都得本人签字。它想代签?门都没有。”
说完,他没再看他们,而是踱步到角落,靠墙坐下,闭上眼,耳机里《大悲咒》缓缓响起。不是为了安神,而是因为这段音频里藏着一段母亲哼过的摇篮曲频率,能稳定他的神经接口。他听着听着,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梦里回应了一句“妈,我在”。
其他人没打扰他。小唐继续整理装备,把信号刀重新磨了一遍,刀锋映出他疲惫的脸;阿凯检查通讯频段,尝试联系总部,但信号依旧被屏蔽,屏幕上只有不断跳动的“连接失败”;老四默默记录刚才的讨论要点,顺便调出过去七十二小时的所有战斗数据,试图找出镜主的行动规律,眼睛盯着图表,眉头越皱越紧。
废墟里安静下来,只有电流残响在远处偶尔“滋啦”一声,像谁忘了关的老旧电视,播放着无人观看的黑白画面。
林川睁了下眼,目光落在自己右臂上。纹身还在闪,微弱,但持续。那不是故障,是回应——某种来自深层记忆的共鸣,像是母亲在数据洪流中轻轻握了他的手。
他没动,也没叫人。
只是把手慢慢抬起来,对着裂缝透进来的那缕光,轻轻张开,又握紧。
像在测试,也像在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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