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段,队伍再次暂停。前方拐角处,地面有一块砖颜色稍浅,像是最近被替换过。老刀蹲下,用手电筒边缘扫了一圈,没开灯,只靠反光判断。林川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指甲边缘已经翻起一小片皮。
十秒后,老刀起身,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队伍继续前进。
他们离出口越来越近。
林川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慢慢稳定下来,不是因为放松,而是因为——他们真的在动,真的在离开那个鬼地方。他甚至开始想,出去以后第一件事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充电,三个手机都快没电了,尤其是那个录《大悲咒》的,没它他觉得自己撑不到现在。那段音频是他从一位退休僧人那儿拷来的,据说能干扰高频精神压制波。每次头痛欲裂时,只要耳机里响起那句“揭谛揭谛,波罗揭谛”,他就觉得还能再走一步。
他们转入最后一段直道。
前方三十米,就是未点亮的应急出口标识。
林川的脚步没停。
他知道,真正的麻烦还没开始。这片区域只是缓冲带,真正的封锁线在三百米外的地下车库,那里布满了动态热感雷达和自律型巡防机犬。而且,他们身上携带的所有电子设备,一旦越过边界,就会自动触发定位信标。除非……能找到那个传说中的“信号坟场”——据说是一处废弃的通信井,里面堆满了报废的基站模块,能形成天然的电磁屏蔽区。
但至少现在,他们已经出发了。
风从通道尽头吹来,带着一丝久违的、不属于地下的气息——或许是雨水,或许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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