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香拜它当祖宗。”
“行。”解密员招手,“搭线过去,我用它当基准点重建轨迹。”
两人迅速操作,导线接通,屏幕上开始跳出断续的波形图。起初全是杂波,像收音机调台时的噪音,刺耳而混乱,听得人脑仁疼。但几分钟后,波形逐渐稳定,显出一组嵌套式脉冲——外层是乱码,内层藏着规律性重复信号。
“三层干扰。”解密员盯着屏幕,瞳孔随数据流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嘴里念叨:“第一层是倒影世界的自愈机制在覆盖,第二层是空间畸变造成的频率偏移,第三层……是故意设的障眼法,像密码锁的假齿。”他冷笑一声,“林队你可真会玩,非得让我们拆三重保险才肯说实话?”
“拆。”大刘只说一个字,眼神冷得像冰。
他们分三组,轮流上阵。一人监控设备稳定性,一人分析时间轴波动,解密员主攻频率段与振幅梯度。为防信息过载,每二十分钟换班,中间强制闭眼三分钟,避免神经被反向侵蚀。有人戴上隔音耳罩,有人用绷带蒙住双眼,靠触觉传递仪器状态。整个过程如同拆弹,稍有不慎就会引爆潜藏在信号中的反制程序。
到第三轮,护目镜男突然抬手:“停!这里不对。”
他放大一段波形:“这段振幅突降,但频率没变,说明不是自然衰减,是人为截断。像是……在避开什么。”他眯起眼,额头冒汗,心里直骂:这信号还会躲?你是老鼠还是情报?
“避开啥?”阿雅问,手指无意识抚过腰间的震荡刀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安心。她其实更想点支烟,可这鬼地方吸一口怕是肺都要结晶。
“能量峰值。”他调出历史数据对比图,画面切换成一条蜿蜒红线,“你们看,每次‘它’出现前,环境都会有一次低频共振,大概在128赫兹左右。而这段信号,正好在这个频率附近做了屏蔽处理——精准规避,误差不超过03赫兹。”他喃喃自语,“林队,你连‘它’打哈欠的时间都算好了?”
“所以林队是在等它出现的间隙传消息?”老赵皱眉,声音有些发紧,手里的枪握得更牢,“合着咱们现在看的,是人家夹缝里偷发的私信?”
“不止。”解密员眼神亮了,像是黑暗中忽然点燃的火种,“他还在告诉我们,‘它’生成的时候,囚禁区外围会有结构松动——08秒的应力松弛期。这段时间,防护层最弱,就像心脏舒张的瞬间。”他说完,忍不住笑了一声,“这都不叫线索了,这是送上门的逃生通道。”
队伍一下子活了。
“那就是突破口!”小李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而劈裂,差点咬到舌头,“不用硬闯,等它自己露缝!”
“但得掐准时间。”解密员调出能量波动周期表,指尖划过一连串闪烁数字,“根据信号反推,下次共振窗口在47分钟后。错过就得再等两小时,那时候空间可能彻底崩了——到时候别说救人,我们都得被吞进去。”他补充一句,“变成数据残渣那种吞,连骨灰盒都不用准备。”
大刘立刻翻出战术板,刷刷几笔划掉原路线:“旧路穿规则污染带,强攻伤亡大。现在改道,绕开核心区,走东侧静默区。”
“静默区?”阿雅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地方连信号都吃不住,进去就跟睁眼瞎一样。上次老陈进去不到十分钟,出来时整个人失语,耳朵流血,嘴里一直念叨‘妈妈我没有哭’。”她说完,自己都觉得后背发凉。
“但没有规则怪物。”解密员补充,语气冷静,“也没有情绪残片干扰。只要我们卡准时间,在共振前两分钟潜入,就能在薄弱点出现时直接突进。”
“风险是啥?”老赵问,手搭在枪套上,指节泛白,心里已经预演了十种死法。
“通讯全断,感知受限。”解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