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晃荡,像挂在悬崖边的外卖袋,风一吹就晃,但还没掉。
地上的符号静静地躺在那里,在微弱蓝光下泛着金属般的暗色。
没人看见。
没人知道。
但它就在那儿。
像一颗埋进冻土的种子,等着春天的第一声雷。
突然,空气中传来极轻微的一声“滴”。
像是设备重启。
录像手机的绿灯,闪烁频率变了。
从原本的规律间隔,变成了断续的摩斯密码节奏。
林川没睁眼,但嘴角微微扬起。
他知道,这段录像已经开始上传。
虽然不知道传给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接收端,但他知道——只要有一个节点收到,就有回应的可能。
就像他曾在一个暴雨夜,把一份被泡烂的包裹送到老人手中。对方说:“你不只是送快递的,你是把希望送进来的人。”
那时候他觉得矫情。
现在他懂了。
有些东西,送出去,不一定立刻有人接,但总有人会等。
地上的符号中央,那一滴汗缓缓渗入缝隙,像是被吸收了一般,蓝光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林川的睫毛颤了一下。
一滴汗从眉心滑落,沿着鼻梁,穿过唇角的裂口,最后砸在符号中央,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那一瞬,整间囚室的蓝光,熄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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