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武器,换了弹匣,握紧了刀。
一名队员蹲在地上,用匕首尖在水泥地上画了个简易路线图,手指点向镜墙中央:“正面对抗太难,得找薄弱点。”
“或者……”另一人盯着镜面中自己的倒影,忽然说,“它为什么一直映我们?是不是……不能没有影子?”
话音未落,阿雅瞳孔一缩。
她懂了。
这些看守依赖环境存在,它们是规则的产物,而不是独立意识。没有墙体,就没有它们的形态;没有反射,就没有它们的行动逻辑。它们无法感知闭眼的人,也无法锁定一个“不存在”的目标。
“别看镜子。”她突然下令,“所有人,低头,闭眼,靠声音推进。”
队员们愣了一下,但立即照做。
他们在黑暗中摸索前行,靠着耳机里的方位提示和脚步节奏,一步一步逼近那面死亡之墙。有人膝盖磕在凸起的管道上,咬牙不出声;有人手指划破,鲜血滴落却不敢擦拭。他们不再是战士,而是一群在虚空中行走的盲者,每一步都踏在信念与恐惧的边界。
而镜墙前,三名看守第一次出现了迟疑。
它们站在原地,手中的震荡刃微微颤抖,仿佛失去了目标。镜面身躯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边缘出现细微龟裂,像是信号即将中断的屏幕。
阿雅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她慢慢从怀里掏出物理爆破装置,双手握住,准备最后一次冲锋。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像是某种巨大机械正在启动。
她抬头,只见镜墙表面开始泛起波纹,中央缓缓浮现出一行字,由无数细小镜片拼成:
字迹浮现的瞬间,阿雅笑了。
她将爆破装置夹在腋下,摘下战术目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的眼睛。
“你说九十七点三,”她低声说,“但我只要那剩下的二点七。”
下一秒,她猛然前冲,脚步踏碎寂静,身后三人紧随而上,像四道撕裂黑夜的闪电。
镜墙开始崩裂。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