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表重启,路灯都会闪一下。
如果到时候看见光,他就知道自己还没输。
最后一缕意识沉下去前,他喃喃了一句,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这单,可不能再超时了。”
而在数百米外的地底隧道中,一支六人小队正穿过废弃排水管,脚步轻如猫行,靴底沾满泥浆与铁锈碎屑。领头的女人戴着半透明战术目镜,视野中浮动着淡绿色的数据流,耳边耳机传来最新指令。她停下,抬起手,身后五人立即静止,呼吸同步压低。
前方拐角处,一盏老旧应急灯忽明忽暗,映出墙上一道新鲜划痕——那是他们约定的标记,边缘还带着湿润的金属氧化痕迹。
她轻轻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枚黑色芯片,插入腕部终端,指尖在界面上轻点三下。
“蒲公英-α,启动。”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潮湿和铁锈的味道,卷起几片腐烂的纸页,在隧道尽头打着旋。
黎明前的最后一段路,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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